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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笑天 - 2009/10/9 19:37:00
原帖由 mzl 于 2009-10-9 18:20:00 发表
雷兄,俺也跟你学,把头像换成自画像了。嘿嘿

哈哈!mzl兄长得很“朦胧”啊。
雷笑天 - 2009/10/9 19:41:00
已多次领教了“狼孩”的观点。
burt5177 - 2009/10/9 19:51:00
“狼孩”的妈妈是......
万众 - 2009/10/9 20:05:00
    雷兄毛兄的美术功底、造形能力了得呀。

   再说为“毛主席诗词”谱写的“歌曲”。叫歌曲俺实在有点不忍。泌园春“雪”;碟恋花“答李淑一”;忆秦娥“娄山关”;七律“长征”………等等。谁听过?
    壮哉、悲哉,美乎?美极兮!!!

     在此求购为毛主席诗词谱曲的录音制品,Lp、cD、磁带皆可。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哇呀呀呀!
雷笑天 - 2009/10/9 20:28:00
特别喜欢《沁园春 · 雪》
恢弘、霸气、抒情、优美。特别是她的前奏音乐,非常交响化。
burt5177 - 2009/10/9 20:28:00
LZ听听这个吧。

附件: 45710536f0220d250b55a91c.jpg
burt5177 - 2009/10/9 20:32:00
大提琴还有男中音的领唱......
yilinliulin - 2009/10/9 20:41:00
原帖由 万众 于 2009-10-9 11:49:00 发表
改革开放后,西方及世界各国的古典、现代、流行…所有的音乐艺术迅速市场化。在这三十年中,听过了各类音乐,许多经典后。回头再看“样板戏”,确实是名符其实的中国式経典。熟悉这些音乐的朋友。谁都会记的“智取威虎山”中扬子荣打虎上山那段前奏。在弦乐队急速的音流群中,园号独奏出由京剧唱腔变化而来的旋律。这段行色匆匆中豪气冲天的管弦乐神来之笔,后来被改编成各种形式的独立乐


“样板戏”由谁“奶大”,但“奶者”绝无智慧创作出《乱云飞》这等杰作,“历史是由人民写就的”,此言不错,“十年”中仍然是无数的无名艺术家们发挥着创造的智慧,才会谱就《沙家浜》、《黄河》和《红灯记》,才会有《红色娘子军》的中国芭蕾。历史的逼仄,在碌碌无为的压迫之下,中国人的创造性被最大地畸形地激发了,这棵遒劲的苍松在狭小、贫瘠的石缝中倔强地生长了,结出坚实的果实。后人在赞叹这棵伟傲的劲松时,别忘了她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怎么样的土壤中倔强地生长出来的。实际上,这是很可悲的艺术果实。
肖斯塔科维奇,在扭曲的境遇之下,写作的扭曲的重重矛盾、紧锁眉头的作品,是个人的悲剧,更是时代的悲剧。试想:除去戴在艺术家心头的枷锁,这十年,能创造出怎么样的远比如今所能想象得到的奇花异葩。
熟悉建国后历史的人,应该对“文革”前所谓的“十七年”还会有所记忆吧?那十七年中,中国文化事业的进步可说是开天辟地、气象万千的,但就是在“文革十年”的摧残之下瞬间夭折了,等到改革开放重新来过之时,已经是逝去了整整一代人的最宝贵时光,多少国家数千年积累下来的灿烂文化精粹、多少继承了上千年华夏文明孑珍的忠诚艺术家们,在那场浩劫中瞬间毁灭了。“文革十年”最初就是对“十七年”的反动,从我接触到的“十七年”中如今已经很少被人提及的那时的遗物来看,那时的人们思想的高度确实可以说是纯化到了一个可歌可泣的境界,那时艺术家的创造力也被激发到了一个中国历史上罕有的高度,那时现实主义文学的创造力如今看来还是很具有青春激荡的魅力,马思聪获得了一段可以一抒胸怀的难得的时光,傅雷的写作呈井喷数量,艺术大师也自觉地投身传统艺术文化的现实主义改造中,傅抱石、李可染、黄宾虹等大师厚古厚今......中国艺术家的创造力,呈现出一种银河般灿烂辉煌的境地。这一切,在1966年嘎然而止。而,这一年,日本继续在西方资本主义的道路上前进,德国人在埋头战后的建设,法国人和英国人某种程度上,继续以他们持久高傲的文明而自豪。
1966年,中国大陆没有发生那场“触及灵魂的革命”,中国如今会是什么样?世界又会是什么样?
yilinliulin - 2009/10/9 21:09:00
原帖由 雷笑天 于 2009-10-8 19:39:00 发表
从艺术创作的角度看那个年代的经典作品,已达到现在跨不过去的高峰。
那样的艺术追求、那样的创作激情,恐怕以后都难以复制。


请别生气:您可说是对历史的无知。那个时代是“高峰”的话,那汉唐、宋元明的文化高峰何去?
那十年生产出的文化,与中国数千年生产出的文化相比,孰高孰低,不比自明。
相反,十年对文化的反动,对文化造成的浩劫,与那区区的八个样板戏相较,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巴金死不瞑目的是:在他有生之年没看到“文革博物馆”的建立,后人如今也不再提及,还时不时拿那时的“大红花”来歌颂那千军万马无止无休的“革命”。
可悲可笑的是:郭兰英还会颂扬那场触及她灵魂深处的革命吗?
那样的激情,不复制也罢!
雷笑天 - 2009/10/9 21:41:00
我不会生气。
也许我真的对历史的无知,但是,至少我知道我说的是:“从艺术创作的角度看那个年代的经典作品,已达到现在跨不过去的高峰。”这句话并没有任何贬低“汉唐、宋元明的文化高峰”。况且,我所说的“现在”是指文革结束后至今。
雷笑天 - 2009/10/9 21:47:00
况且,全盘否定那个年代的DD也是违背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科学理论的。
雷笑天 - 2009/10/9 21:52:00
还是回到万兄的话题吧!
yilinliulin - 2009/10/9 22:14:00
历史的真正悲剧在于被历史愚弄的人们仍然时不时地为愚弄他们的历史歌功颂德或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巴金、柯灵生前极力倡议建立文革博物馆、纪念馆,但没有得到广泛的响应,本身就是文革悲剧的延续。

也许,文革的破坏还没有到纳粹那样达到人人喊打的地步,这也像军国主义至今在日本流毒至深,遗老遗少们总不能忘怀他们的青春激荡。东亚的病啊!

对“十年的文革”,应该采取“全盘否定”的态度,这根脐带是应该完全割断,越早越好。“文革”的创痛,是横亘在中华文明史上永远的疤痕!
溪秀兰 - 2009/10/9 22:31:00
“十年对文化的反动,对文化造成的浩劫,与那区区的八个样板戏相较,孰轻孰重,不言自明。”——嗯!说得好,前面举的仅仅是区区两个例子而已。
溪秀兰 - 2009/10/9 22:45:00
原帖由 溪秀兰 于 2009-10-8 19:57:00 发表
……。执政党高喊革命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革执政党自己的命吧?那么革谁的命呢?

于是,“灵魂深处闹革命”就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因为没有“命”可以“革”,只好“革”灵魂的“命”了!


那么,究竟革谁的灵魂的“命”呢?“灵魂深处闹革命”又意味着什么呢?殷鉴不远!

马克思说:“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的力量只能用物质的力量来摧毁。”当武器的批判没了批判的对象时,当物质的摧毁力量没了待摧毁的物质时,批评、摧毁的矛头指向了另一种物质——人的肉体!“文革”期间有多少人的肉体被武器的批判“批判”掉?

同理,批判的武器亦如此,“狼孩”属于批判的武器,批判的矛头指向人的灵魂!“文革”期间有多少人的灵魂被批判的武器“批判”掉?前面举的两个例子说明什么?无它,盖人的灵魂曾经被以“狼孩”为先锋的批评的武器“批判”得太久、太惨了!
yilinliulin - 2009/10/9 23:00:00
原帖由 溪秀兰 于 2009-10-9 19:13:00 发表
还有信息垄断!对西方古典音乐的历史不熟悉,不知西方古典的发展历程中有无类似于“狼孩”这样的怪胎?


西方自文艺复兴以降,基本上发生不了对思想大规模禁绝的运动,相反,一直是以彻底解放或不断解放为目的的“革命”推动了思想的不断自由、人性的不断完善。
间或期间,在纳粹统治期间,产生过一批“伪希腊化”的艺术作品,那时的美术和音乐格调在如今看来实在是低俗和低格调,里芬斯塔尔的纪录片如今仍然是莫衷一是,赞的是她艺术的手法,讳的是她艺术为谁服务以及她貌似永恒的坚实实则“伪”到极致的“为希腊”审美。如今,总体来说,纳粹时期文化找到了彻底的批判,没有抬头的市场。那些“伪希腊化”的宏伟艺术品如今只能深藏在博物馆的深宫之内或早已灰飞烟灭。苏联四十年代以后几个“十年国民计划”中产生的大批歌颂工业化、集体化、社会主义化的艺术作品(诗歌、绘画、音乐)如今也面临类似的境地,几乎都成为深宫怨妇,俄罗斯人走的极端往往更甚于咱们中国,赫鲁晓夫之全盘否定斯大林和勃列日涅夫之全盘否定赫鲁晓夫,到如今对斯大林的再评价,但苏联时期对俄罗斯文明的摧残却是不争的事实。普罗科菲耶夫、肖斯塔科维奇的应景作品,或许沾了点作者的光,还能有机会演出,但老肖(可算作俄罗斯“狼孩”吧)的扭曲灵魂和痛苦,并不能上升到整个俄罗斯民族的痛苦,那说到底还是他个人的痛苦,肖斯塔科维奇并不能成为俄罗斯的良心!
yilinliulin - 2009/10/9 23:03:00
原帖由 溪秀兰 于 2009-10-9 22:45:00 发表
马克思说:“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的力量只能用物质的力量来摧毁。”当武器的批判没了批判的对象时,当物质的摧毁力量没了待摧毁的物质时,批评、摧毁的矛头指向了另一种物质——人的肉体!“文革”期间有多少人的肉体被武器的批判“批判”掉?

同理,批判的武器亦如此,“狼孩”属于批判的武器,批判的矛头指向人的灵魂!“文革”期间有多少人的灵魂被批判的武器“批判”掉?前面举的两个例子说明什么?无它,盖人的灵魂曾经被以“狼孩”为先锋的批评的武器“批判”得太久、太惨了!


诺!深以为是!
万众 - 2009/10/9 23:07:00
       y兄,您理解的和我们並无分歧。
   俺此贴决没有把这些好的音乐记在谁的功劳薄上的意思。相信所有发言者也是如此。要记的话, 诚如你所言的那样:要记在那些埋名隐姓的音乐工作者的名下。
    过去的已経远远去了,今天怎么去假设都是假设而已。历史的轨迹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我们否定与不否定决不可能有絲毫会影响到今天与明天的。你相信吗。个人与时代的关系谁能有能力去把握呢。即使大人物亦不可以的。那种把历史的功与过说成是个别人之所为显然是不理性的。
    本帖的原由只想对那时的音乐作品做个回顾。对文革的评价历史会做的。决不我们这几个百姓爱乐者的能力所及。
     另您知道“杜鹃山”的音乐主笔是谁吗?这是另一个富特文格勒在二战时的故事。
yilinliulin - 2009/10/9 23:30:00
原帖由 万众 于 2009-10-9 23:07:00 发表
    另您知道“杜鹃山”的音乐主笔是谁吗?这是另一个富特文格勒在二战时的故事。


个中故事哪是一两句话说得清道得明的?
杨春霞多年后回忆当时排练《杜鹃山》(《杜泉山》)的经历时,说过:“今天的《杜鹃山》呈现在观众面前的只是整个创作的结果,而很少有人了解它的过程。事实上从杜鹃山剧组到井冈山体验生活开始,整个戏的排练过程是极其紧张和严肃的。剧组里的每位同志几乎把全副身心都投入到排练,夜以继日,没有假日没有休息,除了吃饭睡沉,剩下的时间都在北京工人俱乐部的舞台上度过。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腔、每一段念白、每一个音符都是反复推敲、精益求精。这样,我们封闭式地排练了一年多,崭新的《杜鹃山》一炮打响!”

这再一次印证了历史是人民写就的真理,文革样板戏的真正功臣是那些默默无闻在背后忘我地、热情高涨的艺术家们,就像《黄河》钢协的真正作者仍然是说不清道不白一样,但绝不会是江青或余会泳,而是早已转化为人民群众中一分子的那些千千万万个艺术家们。
雷笑天 - 2009/10/9 23:30:00
敢问万兄,《杜鹃山》的音乐主笔是“于会泳”?
yilinliulin - 2009/10/9 23:37:00
说道这些默默无闻的艺术家的功力之深,令人不能不佩服的是,这些有集体创作的全剧作品,尽管实际上由不同的作者各自写了不同的唱段,但如今看来它们是如此地衔接得天衣无缝,如若由同一位作者写作的一样。这不能不说是音乐史上的奇迹。远比《马十》或《图兰朵》的狗尾续貂来得高明。
burt5177 - 2009/10/10 8:25:00
原帖由 雷笑天 于 2009-10-9 23:30:00 发表
敢问万兄,《杜鹃山》的音乐主笔是“于会泳”?

主笔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
万众 - 2009/10/10 8:36:00
     是的、是的。多少年过去了,当我们在今天静下心认真听这些作品时,我们以一种过来人的角度重新审视它们,我们不由地惊叹它们在艺术各要素方面的完善。所以也才引发了一番感叹。
    关于集体创作一说,是件难以说的清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有二点:所有剧组成员都在完善作品的过程中出了力。二是必然有个灵感闪显的初始构思人及统一风格的主笔在统畴着所有的细节。
    本人数次参加过类似的集体创作活动,不管是文字剧本还是音乐唱腔的写作,都会经历无数次的爭论与磨合。这种集体创作确实是“中国特色”的。
bodyheat - 2009/10/10 10:42:00
“艺术之美”最终并不会因为它当初为谁服务而褪去。
秦始皇暴虐透顶吧?兵马俑、长城不是依然被“疾恶如仇”的我们视为文明奇迹、全民族的骄傲向世界展示吗;纳粹党魁若比起罗马暴君们的兽行简直太小儿科了,大竞技场今天依然成为意大利文明的重要标志之一;耸立在欧洲的那些巍峨教堂的主人与烧死布鲁诺老师的正是同一拨儿人;埃及的金字塔也是一样。而那些遭到毁灭的艺术奇迹如今则变成了令人神往的传说...... 要不要问问为什么呢?

因为无所不能的“时间大师”扫荡了一切偏见、畏惧、忌惮....... 教会人类释然。而这位大师有的是工夫引导人类如何面对艺术之美,人家也不急,猴儿急的是你们。
taibaerdi - 2009/10/10 11:00:00
实际证明能说的都是无能之辈,而且是极其无能的具体表现。
yilinliulin - 2009/10/10 11:01:00
悖论!
里芬斯塔尔说到底还是为纳粹服务的,其艺术说到底还是为纳粹文化张目的,历史的耻辱柱并不因为她的艺术成就而忘却了她的耻辱。
纳粹那些小儿科的高大全人体雕塑不是已经走进历史的垃圾堆了吗,历史证明了它们是毫无艺术价值和审美价值可言的。
时光车间 - 2009/10/10 11:03:00
原帖由 溪秀兰 于 2009-10-9 17:47:00 发表
好象有些寡不敌众,溪秀兰终归没否认“八大样板”也就是“八大狼孩”对传统京剧的现代化做了些探索嘛。

音乐艺术是不屑与政治、运动计较的,她只是不断的在锤炼着社会和爱乐者,写音乐是写自己、听音乐也是听自己,不同时间的记录与记忆而已,若非要把音乐与政治牵扯起来而不是各取所悦的话,俺们早把音乐同万恶的旧世界一齐砸碎了。
音乐本身并无狼意,倒是你这不断重复的狼孩概念让俺不得不反感你的狼论!
多好的音乐思辨贴!
万众 - 2009/10/10 13:31:00
      希特勒要听贝九,盟军依然。贝九还是贝九。当作曲家进八创作的激情中时,他只是想吐出他个人酿酝的。莫扎特的安魂曲说白了是为钱。但曲中有铜臭没。
    从前曾惊诧党卫军屠杀犹太人后,举行高雅的舞会,一个个沉浸在斯特劳斯的华丽美妙的园舞曲中。也许他们脑子中正为那荒唐、残酷的理想而陶醉呢。
     前面一网友说的好:人性之善恶,亘古不变。补充一句:人对音乐的需求,亘古不变。
eric - 2009/10/10 14:01:00
这个帖子的主题是那些音符,请大家继续围绕音符来探讨,至于政治、意识这些还是少提吧,谢谢。
万众 - 2009/10/10 15:31:00
    是的是的。抛弃开一切附庸和寄生在音乐身上的种种。

   现实中的得失对错在时间长河中皆褪去颜色。

    人类创造了一种精神的寄托--音乐。

    我们终生都会得到安慰。       “酸几句、请匆赚”

  多年来一至寻找毛主席诗词的唱片。除雷兄提到的那首“雪”外。“娄山关”也是俺记忆中的精品。记的是中央乐团的合唱,最后那二句: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男声部和女声部反复这二句,不仅画出了个无边无际的悲壮画卷,那情那意真是久久萦绕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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