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论坛
shinelb - 2009/7/27 9:41:00
尽管我喜欢巴赫远远超过泰勒曼,但老兄写得认真,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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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ma - 2009/7/28 1:15:00
非常羡慕shenming兄指点音乐版图的幸福生活。
alma - 2009/7/28 2:34:00
和一位博士同学聊天。他是一位对禅学有些体验的兄弟。他对古典音乐了解不多。但是他的话我很感兴趣。 禅是生活的艺术,音乐本身就是艺术。在生活中体验禅,与音乐欣赏,道理一样。
叶:欣赏音乐,就是把自己放进这个东西。要心境合一。
alma:“可是,如果这个音乐我觉得演奏的不好,那怎么办”
叶:那你就是有了觉知力,这是好的。随之而起的就是分别心,这个分别心出来没有关系,不要跟着它。知道有这个分别就行了,再把自己放进去,接着听。
alma:“这心境合一,不就是跟着音乐走吗?”
叶:心境合一,不是跟着音乐走,要保持觉知力。
alma:“如何既保持觉知力,又能心境合一”?
叶:自己悟吧。说出来就不对了。
alma - 2009/7/28 2:36:00
接着alma开始胡思乱想,有人从武术入道(小说里),有人从棋局入道(传说中),有人从喝茶入道(在实践),好像从音乐入道也是可能的(alma在想)。
这事情有些像喝茶,不可能一直喝的都是好茶,经常也能喝到次茶。如果一直以好茶的标准来品次茶,那么次茶只会越喝越次。如果能忘掉好茶,那么次茶也能喝出品质来。好茶和次茶只有觉知不要分别,越分别越喝不了茶,因为好茶很少次茶很多,越分别本来很好的茶也变成次茶。音乐欣赏也是如此。我在想是否应该这样:
1) 不要一直用BPO和VPO的标准,用卡拉扬、富特和瓦尔特的要求来听所有音乐;
2)听音乐时,不要老想着声部、曲式、和声和变奏;
3)忘掉所有的东西,只剩下音乐。
4)破除执见,每次聆听都当成是第一次聆听这个音乐;
5)-----------
alma - 2009/7/28 2:38:00
音乐即消遣,我的理解,即是享受时间流逝的过程。这太对了。但是如何让这个过程更有意义,让每次聆听都能更多地体验愉悦呢?
alma是有感而发,那天听上交的埃尔加,我整场都在比较,大提琴和杜普蕾比,一交与伦敦爱乐比,觉得这个乐章的快板不够幅度大,那个弦乐的高音不够亮,这段的各个声部都糊在一起,那个-------。我出来后还一直对山东大王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其实是听音态度有问题。
有时天下第一神笛妙手所带来的感动,不一定比得过路边乞人盲笛手。我经常在车里和街上得到感动,放松自由带来更多的体验。alma想,音乐之道应该是随时随地的. 不应该局限与家里和音乐厅. 武侠高手练武是与天地结合在一起, 音乐之道应该是与生活结合在一起. 音乐之实声或音乐之虚声, 这只是形式上的变化. 耳边有音乐之实声, 仅能使当下的体验受到震动, 耳边之虚声却能无时无刻都受到感动. 所以音乐之道,应该是从实声至虚声的境界. 从当下至无时的过程.
可能我对音乐的态度有些不端正.我看来音乐就是一种工具, 让人们体验快乐的工具, 或者就是心灵修炼的一种法门. 既然是工具和法门,就应该是在最后要被抛弃的东西. 虽然音乐是提升情趣的一门艺术,但是如果过于沉迷其中, 就是本末倒置. 真正应该追求的不是音乐,我们只是通过音乐达到了某个我们想抵达的某个地方.
alma想那些搞音乐专业的人,不一定对音乐欣赏方面所得到的会有我这类初哥得到的多。因为他们都在比较、钻研和学习,而初哥相反都能忘掉旋律、配器、声部、变奏、曲式、调式。为什么要了解这么多呢,把自己放进去得到感动不就行了吗。他们多有分别心,而且不能忘掉这种分别。
大家说说,我这种说法对不对呢?
alma - 2009/7/28 2:41:00
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心灵是琴声不间断
的拍打。这我希望。
识者弹拨,让人愉悦。
慢慢奏起,闻者回想。
童年心曲,迷人难忘。
茫然不觉。云雨飘扬。
存在就在如此低沉乐曲,
期望巧手撩开明言含蓄。
水成云,
云为雨。
永不能说尽,
又不能止歇。
已活过的命,
被期许的乐。
如果我能忘掉我所有听过的乐曲,
我应该能够将所有音乐捧起追忆。
没有古典民谣乡村摇滚的狂热,
你居然在眼前直面并保持沉默。
麦子成熟,田野金黄,
暗中海鸟,一声惊叫。
人寂默默,相视而笑。
-----alma,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alma - 2009/7/28 2:43:00
我为什么缺少音乐的震撼,
因为我不能进入这个境界。
如果我永远做不到这颗水珠,
就永无体验水珠与心湖碰撞,
的那种灿烂。
我竟还在追求更清纯透明
的水珠和无限广大的心湖
metalfan - 2009/7/28 4:29:00
就音乐欣赏,我似乎“觉知”了你与诸位的不同。
shenming - 2009/7/28 8:39:00
偶所有的"胡说八道“,就是要引出像阿尔玛 这样的“真识见”——音乐具有超级可塑性,高者听其高,低者听其低——听版本比较是最低的听法,——把音乐都听没了,或者把听乐降低成地主储藏粮食的一种财迷式收藏——收藏与音乐无缘。——楼主热切欢迎像阿尔玛这样的“心里话”在这里发表,说到楼主心动外,楼主有礼物相送——什么礼物,暂时保密。
shenming - 2009/7/28 8:47:00
阿尔玛的诗情引出了偶的诗情,遂和一首:听莫扎特钢协的感动——
多少个清晨
雪花飘落
多少个夜晚
月光皎洁
涛声阵阵
响彻心国
广大天地
湛然入佛
无我无我
永乐永乐
江月 - 2009/7/28 17:37:00
切利说过,我们追求音乐的目的,就是要最终摆脱这种爱好的束缚,达到自由的境界(大意)。
有追求乃生分别心,这与自由的境界多有矛盾,我的理解是,产生分别心是过程,通过内心不断观照它而慢慢不受其影响左右,最终得以返朴归真。
心境合一也未必是跟着音乐走,而是身处何境都保持高度的自觉。有些演奏家达到了此境,通常是在晚年。
阿尔玛兄,见笑了,本人还是处在沉迷的阶段,沉迷版本比较,甚至是声音的比较,上述诸境都只在理想中。。。
江月 - 2009/7/28 17:59:00
我对版本比较的理解是,我们总是在寻找符合自己心目中想象的演奏版本,也就是想找到通往希望的理想之境的桥梁(不能指望富特文格勒和卡拉扬会给我们同样境界的贝九,演奏对于音乐来说是二次创作,也是非常重要的吧,因此我不同意看门人之说),但通常每个版本都在某个地方,或多或少地有着遗憾,完全理想的版本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因此这种寻找还在不断继续着。
shenming - 2009/7/28 20:38:00
苏东坡在其名篇<前赤壁赋>的结尾处讨论了永恒的问题,使这篇文学名篇有了点“形而上”的意味,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也使它显得如此与众不同。苏老前辈是这么说的:若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若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于是,“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籍,相与枕借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我们人类是唯一需要意义才能生存的动物,也是唯一在生着时就知有死的动物,这点使偶们显得与一般的动物如此不同,于是我们有了“形而上”的困惑或追求——尤其是在偶们填饱了肚子以后。永恒到底是什么?难道你会以为它真是活到一万年或者长生不老吗?——像道家所追求的那样。我理解,永恒是一种感觉,如果你有了这种感觉,那么就在瞬间达到了永恒,或者说“我与永恒撞了个满怀”,它灵光一现地呈示了它的尊容;修道自然能达到这种境界——但我说过,那对我们一般人太难了;那些“禅”来“禅”去的人,你道他们在求什么?有没有一个最简单而又快捷的法子让我们得见“永恒”之真颜,那就是音乐,在它无所不是又一无所是的声音中,它曾数次向偶展示“永恒”的灵光乍现。于是,偶“喜而笑”,回家吃饭。
shinelb - 2009/7/29 13:51: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09-7-28 20:38:00 发表 苏东坡在其名篇<前赤壁赋>的结尾处讨论了永恒的问题,使这篇文学名篇有了点“形而上”的意味,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也使它显得如此与众不同。苏老前辈是这么说的:若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若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于是,“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籍,相与枕借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我们人类是唯一需要意义才能生存的动物,也是唯一在生着时就知有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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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ming - 2009/7/29 14:26:00
谢施纳兄贡献书法作品,_
shenming - 2009/7/29 15:19:00
这是正在看的巴伦博依姆传记的书名。巴是绝无仅有的钢琴和指挥双峰双秀的‘大师”,而且从小就是超级的国际型人才,出生在阿根廷,长于以色列,并在欧洲跟随各位大师接受音乐教育,天才是也——光语言就会说6-7种,不但钢琴弹得好,就指挥来说,也是乐队作品及歌剧都能来——柏林国家歌剧院的常任总监能是白给的吗?在乐队作品中,不但那些经典曲目,现代作品也不含糊,从他的传记来看,他与当代最“大”的大师——布莱兹关系非同寻常——布莱兹素来不喜布鲁克纳,好像是在他的“引导”下才开始指挥布氏交响。偶在2007年的北京音乐节上听过他的现场,完全是与音乐融为一体的类型,他与他的乐队也是水乳交融的,——好像都不需要什么指挥,一努嘴乐队就知道他要什么;会后的酒会上看出他与朗朗的关系也亲密得不得了,都快“勾肩搭背”了——朗朗就是有人缘,爱森巴赫对他也特好。有意思的是在这本书中看他如何评价那些他曾经接触过的上世纪的大师,克伦佩勒从来不修边幅,也对装饰性的东西不感兴趣——除了女人。切利比达克对音乐的分辨力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对细节的要求无穷无尽且不遗余力。知道指挥怎么挑错音吗?这事他原来也不甚了了,直到巴比罗利告诉他,你随便纠住一个人就说是他演错的,要不是他自然就会辨白,这时你就道歉,慢慢地你就说对了。他对索尔第也评价甚高——这点与偶同。他对卡拉酱不置一词。
shinelb - 2009/7/29 16:57:00
以前看过一个DVD,是巴伦和不列兹的对话,谈现代音乐的,具体记不得了。
有空找出来看看。
alma - 2009/7/29 21:10: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09-7-28 8:39:00 发表 偶所有的"胡说八道“,就是要引出像阿尔玛 这样的“真识见”——音乐具有超级可塑性,高者听其高,低者听其低——听版本比较是最低的听法,——把音乐都听没了,或者把听乐降低成地主储藏粮食的一种财迷式收藏——收藏与音乐无缘。——楼主热切欢迎像阿尔玛这样的“心里话”在这里发表,说到楼主心动外,楼主有礼物相送——什么礼物,暂时保密。 |
我那是真正的胡说八道,八竿子都打不到得。呼呼。我有礼物吗?要么我9月21-24日来京觐见阿巴多大师时约上老兄一起喝酒?
alma - 2009/7/29 21:16:00
原帖由 江月 于 2009-7-28 17:37:00 发表 切利说过,我们追求音乐的目的,就是要最终摆脱这种爱好的束缚,达到自由的境界(大意)。 有追求乃生分别心,这与自由的境界多有矛盾,我的理解是,产生分别心是过程,通过内心不断观照它而慢慢不受其影响左右,最终得以返朴归真。 心境合一也未必是跟着音乐走,而是身处何境都保持高度的自觉。有些演奏家达到了此境,通常是在晚年。 阿尔玛兄,见笑了,本人还是处在沉迷的阶段,沉迷版本比较,甚至是声音的比较,上述诸 |
江月兄见解比我高多了,我那是喝完酒壶吹,引来江月兄的真高论。学习了。
alma - 2009/7/29 21:19:00
肖申克的救赎与莫扎特,已经是音乐爱好者的陈词滥调了。不过昨天下午cctv6重新播放了这个电影,安迪所播放的这段莫扎特确确实实打动了哦我。我是歌剧盲,所以赶紧打开google查了一下,原来是费加罗里的一段-------晚风轻轻吹过树林,卡娜娃和弗雷妮的演唱录音。
Busy for living, or busy for death, 每个人其实身处牢笼,就像处于肖申克的囚徒,那“晚风轻轻吹过树林”向人展现自由之翼,隧道之光,让人满怀希望,超越高墙,迎风翱翔。音乐没有比这更美好了,更有震撼了。生活在音乐中真是幸福无比。
shenming - 2009/7/30 8:32:00
当然有,全都给你备好了——到时偶代表阿巴多为你接风洗尘,上海的兄弟们来多少啊?到时一块喝,听完偶们到后海的酒吧喝它个一醉方休。
shenming - 2009/7/30 8:45:00
柴大官人的小协本就是热门曲目,在陈导的电影《和你在一起》上演后,更使它成为响彻大街小巷的名曲;看来陈导不仅喜欢京剧,还喜欢古典音乐,不然他不会还以老教授之身在电影里过了把瘾。在宏阔的大厅里听这支曲子,它那激烈喧嚣的强烈效果让你兴奋不已,但实际上这首曲子表达的却是一种深层的痛苦和压抑的、无以表达的欲望(还好,它通过这首曲子表达出来了)。抱歉,偶实在不能像有的朋友那样听出一丝一毫的“忧国忧民”,偶倒是听出了一个人与社会的对抗。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柴大官人经常处于“比天高,比海深”的极度痛苦中,现在让我们随着他的音乐深度体验一回他的痛苦:
乐曲在狂暴的开场过后,便是一种被钳制的欲望的呻吟,像是被藤条箍紧的娇艳花朵,或是被金笼锁住的无助小鸟,在几番冲突后,并未得到逃脱。乐曲中的一切发狠都是在自己内心完成的,但对于发生于自身的厄运却没有丝毫改变,一次一次地冲击,一次一次地败下阵来。他甚至都无法将自己这种隐秘的欲望加以表达,他只能在音乐中以曲笔渲泄之。这注定是无法得到解决的问题,所以,第一乐章的结尾得到升华了吗?恐怕答案是否定的。因之,这音乐乃是表达人的冲突、痛苦和无奈;如果他能够超越这痛苦,他就不是柴柯夫斯基了。
第二乐章是自怜自爱,在经过了第一乐章的强烈冲突之后,在这里他只有自己舔自己的伤口,依次来过,顾影自怜,无人理彩。
第三乐章在第二乐章的休息和整顿后,展开了柴柯夫斯基式的反抗。弦乐一次次发起冲锋,独奏小提琴像是弦乐风暴中的闪电,或是风口浪尖上的一片白帆,这表现了柴柯夫斯基英雄的一面。一个人与社会的对抗。
在柴柯夫斯基的隐秘欲望中,我猜想还有他对梅克夫人的爱;我们知道,老柴的作曲生涯与这位贵族夫人的赞助分不开,为此,我们应该感谢这位品位高雅的夫人。但这位夫人对老柴有一个奇怪的要求,只能通信,不能见面;为此,他们之间留下了一大批弥足珍贵的音乐史料,这对我们今天了解柴柯夫夫斯基的音乐无疑有很大帮助。这首乐曲一开始是题献给梅克夫人的,我想这也许可以理解为老柴对梅克夫人的爱情献曲,但这也是无法公开表白的。据说梅克夫人在看过这曲子后没有什么表示,而作品在几经辗转首演后(很多人都认为这部乐曲无法演奏),也获得如潮的恶评,当时维也纳的乐评人有说它“臭气熏天”的。不过,老柴音乐,包括其他俄罗斯音乐确实有其粗犷和不太精致的一面;与柴柯夫斯基同时代的勃拉姆斯差不多也是这么评论老柴音乐的。
我想再补充一点的是,柴柯夫斯基在音乐中所表达的冲突,包括他的交响曲,通常都不会得到解决,这是他无法超越其自身生活的表现;而在贝多芬的音乐中,那种冲突一定是要得到解决的,不解决他的音乐是不会结束的。甚至在贝多芬那里,音乐一上来就是对痛苦或冲突的征服,狂风暴雨式的进击和搏斗。贝多芬的音乐重在征服和战胜,柴柯夫斯基重在表现那种痛苦、苦闷和彷徨或者说悲怆的过程或体验,这种悲怆在他监死前的第六交响曲,即冠名以“悲怆交响曲”的终曲中也没有得到解决,他就带着这样的遗憾离开了我们。柴柯夫斯基的死因按传统的说法是死于伤寒,但最新的研究资料表明,他真实的死因缘于其时他的“那点事”被人查知,社会权贵要求他自杀,老柴就在这样的无奈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确实没有解决自己的问题。这一说法因梅克夫人在其生命晚期突然中断对他的资助而得到佐证,我猜想梅克夫人也听到这一传闻并得到证实;否则无法解释后者这一做法的原因。
shinelb - 2009/7/30 8:53:00
柴小协也与一些俄罗斯民族传统的一些元素有关的。
老柴对本民族的音乐元素也有研究的。
江月 - 2009/7/30 9:50:00
我那是喝完白开水再吹的,广东话就叫“吹水”,不靠谱
江月 - 2009/7/30 9:59:00
俺倒是没有听出什么一个人与社会的对抗,纯粹的自怜自爱却是有的,俺还认为这是老柴除三大芭蕾外最唯美的曲子了,也是我还想再听的老柴作品之一。而老柴的音乐,我却认为是真实的,比贝多芬真实,因为现实中的冲突,从来就没有解决过。
shinelb - 2009/7/30 10:17:00
我谈谈对柴小协的看法。
我个人认为这是一首比较“健康”的作品。
与柴6不同,柴6才是很难接受的,病态的。
但柴小协的慢乐章是非常优美的,很健康的,最多有一点伤感,
犹如在追忆逝去的青春,风格和意境与如歌的行板有点类似。
末乐章的激昂感觉还是比较健康的,这个乐章中间穿插了一些优美的乐句。
老范 - 2009/7/30 10:22:00
“第三乐章在第二乐章的休息和整顿后,展开了柴柯夫斯基式的反抗。弦乐一次次发起冲锋,独奏小提琴像是弦乐风暴中的闪电,或是风口浪尖上的一片白帆,这表现了柴柯夫斯基英雄的一面。一个人与社会的对抗。”
同意。这段听柯岗的演奏最为过瘾,那真叫运斤如风。柴小协是柴科夫斯基的弦乐作品之中我现在唯一还喜欢听的。
bodyheat - 2009/7/30 10:47:00
原帖由 alma 于 2009-7-29 21:19:00 发表 肖申克的救赎与莫扎特,已经是音乐爱好者的陈词滥调了。不过昨天下午cctv6重新播放了这个电影,安迪所播放的这段莫扎特确确实实打动了哦我。我是歌剧盲,所以赶紧打开google查了一下,原来是费加罗里的一段-------晚风轻轻吹过树林,卡娜娃和弗雷妮的演唱录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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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那个“待到微风轻拂时”唱段取自DG Bohm版“Figaro”,演唱者是Gundula Janowitz和Edith Mathis。即便没买OST,电影中安迪同学取唱片时也专门有封套的特写,是不是头版就要有请LP达人去分辨咯~~~
bodyheat - 2009/7/30 11:40: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09-7-30 8:45:00 发表 抱歉,偶实在不能像有的朋友那样听出一丝一毫的“忧国忧民”,偶倒是听出了一个人与社会的对抗。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柴大官人经常处于“比天高,比海深”的极度痛苦中,现在让我们随着他的音乐深度体验一回他的痛苦 |
您不会以为老柴写什么都是在围着个人那点儿绯闻隐私转吧!?为那点儿事儿犯得上弄件艺术作品吗?皇后乐队的Freddy Mercury都干不出来的事儿,你以为老柴这种身份的十九世纪顶级知识分子会呀?人家说前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后面也不用跟着您“深度体验”了。
记得斯特拉文斯基曾经面对质疑者断然回答道“他(老柴)是我所有人当中最俄罗斯的!”,有时间自己慢慢体会这话的分量吧。
shenming - 2009/7/30 11:52:00
最俄罗斯的就是最"忧国忧民“的吗?斯特拉基那点水平,让偶琢磨他的话——我哪有那时间?瞧他那点水平——维瓦尔第把一首曲子写了600遍——他的感悟力不过如此。他那春之祭,是有史以来“最不要脸”的声音——野猫叫春而已,然后就是最没有文化的群魔乱舞。俄罗斯就是俄罗斯而已,不代表任何东西,——除了比别人更压抑和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