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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fone - 2009/8/5 22:34:00
舒曼的第二钢琴三重奏的第二乐章,我认为是最抒情的室内乐章。
老范 - 2009/8/5 23:34:00
WAGNER的那些序曲听起来都太崇高伟大了,初一听很感动,再听几次,就听出假来,像红旗颂,总要讴歌点什么东西。
shenming - 2009/8/6 9:25:00
范兄高人,瓦大腕的才能集中在戏剧上,而重点又在“戏”上,尼采说瓦格纳的乐思从未超过5小节,还说瓦氏在能力不足的地方就确定原则。而且与范兄相同的是,尼大人一开始也贼拉喜欢瓦氏,后转而激烈攻击瓦氏。
shenming - 2009/8/6 9:34:00
谢NOVAK及JAKA兄的鼓励。
shenming - 2009/8/6 10:35:00
今年是亨德尔逝世250年周年,昨天去国家大剧院听亚洲爱乐,发现刘雪枫将在大剧院开讲亨德尔,俺在这里也凑个热闹。这部亨氏清唱剧由于偶在向往已久的巴黎歌剧院亲聆克利斯蒂的现场演绎而在心下留下温馨而富有启示性的记忆——幕布上不断有各种图片幻动,男女演员的精彩舞蹈,使你不得不叹服法国人的品味和独出心裁,竟把这样一出清唱剧演绎得如此“有滋有味”(当然克利斯蒂是美国人,但人家入了法国籍了),成为你心中挥也挥不掉的一道记忆景观——

这部清唱剧作于1740年1月底2月初;这一次是弥尔顿的同名诗激发了亨德尔的灵感,那诗作于1632年。弥尔顿的原诗是两首,分别讲述两种类型人的性格取向和生活作风;亨德尔的脚本作者查尔斯-詹尼恩斯(这人也是《弥赛亚》的脚本作者)经过重新整合,在剧中以对话形式来探讨两种类型的利弊。
    我初听此剧即觉得很有意思。且不论它的音乐如何,这出剧探讨的确实是人类生活的两种主要风格和主要取向。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我们不难看到,一种人确实活得比较潇洒和外在,他们做事只凭自己的感觉,注重当下的感受和快乐,而不太考虑后果;但过后,他们当时做下的事却产生了严重的后果,于是他们再去解决和想办法。其实,如果他们当时注意的话,那些后果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这就是本剧中所说的“快乐的人”,其实从长远的角度看,他们似乎并不快乐。当然,也还有另外一种人,他们比较理智,行动前会仔细地考虑后果;当他们预见到不利的后果时,他们一般不会采取会导致那种后果的行为,这种生活方式为他们规避了生活中的许多麻烦,他们的生活也就比较平稳和顺遂。这就是本剧中所说的“沉思的人”,但这种人在生活中明显没有前一种人得到的“快乐”多,正因为他们的预见性和他们对自己行为的控制能力,他们牺牲掉了生活中的许多快乐。比如说“外遇”,谁都知道那会给人带来不一样的狂喜和迷乱(我们不能否认,生活中需要这样的狂喜和迷乱);遇到这种情况,“快乐的人”会不太考虑后果的出现而挺身上去追求这种“快乐”,而“沉思的人”在经过反复思考后一般会放弃,因为它经常会导致其后的一大堆麻烦事,直至离婚甚至事业破产,而这些后果是“沉思的人”绝对不愿意接受的。这样的例子我们在冯小刚的电影《手机》中看得一清二楚,那位一再教育别人“做人要厚道”的某老在遭遇女学生后,“房间是开了的,但还是怕麻烦,改在咖啡厅坐而论道”,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得不到那位他早已对其产生“审美疲劳”的老婆的原谅,而闹得满城风雨从而导致在单位的一败涂地。——未完待续
吹水王 - 2009/8/6 13:51:00
继续坐在马甲上听课:)
novak - 2009/8/6 16:05:00
继续坐在板凳上阅读:-)
herodotus - 2009/8/6 17:49:00
神明何时刨析勃拉姆斯?
alma - 2009/8/6 19:55: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09-8-5 11:51:00 发表
如果说别的浪漫派大家总还有一点“做作”的话,那莱比锡的又一位名人舒曼则没有这毛病:他的音乐总是从他的内心汩汩流出——自然且充满不加掩饰和雕琢的激情,他就像把画画视作生命的凡高一样,总是把心肝肺一股脑地掏给你。舒曼在音乐史上如雷贯耳还因为他那惊天动地的爱情,他最后以法律手段才扳倒克拉拉那位老顽固的爹——老维克也因此而得以青史留名。舒曼第二件“痴”事是为了增加弹钢琴时的手指跨度而采用一种机械装置以拉长

谁说舒曼要自杀, 他明明是想测量一下莱茵河的深度。
bhcbhcbhc - 2009/8/6 22:20:00
贝多芬,舒伯特,舒曼的钢琴绝对是本人最爱,久听不腻,发人深省,听了他们的曲子别的钢琴就慢慢忽略了.....
metalfan - 2009/8/7 8:19:00
别忘了勃拉姆斯啊!
shinelb - 2009/8/7 8:45:00
顶一下神明和舒曼:

附件: 11.jpg
shenming - 2009/8/7 9:33:00
不好意思,俺发过一个勃拉姆斯的帖子,标题叫“不惑声中的激情:我的勃拉姆斯交响曲之旅”。勃拉姆斯是最值得侃的,有侃头。
shenming - 2009/8/7 9:36:00
“追求感觉”和“讲究理性”其实是我们每个人的性格中都存在的两种倾向,如何调和它们而达到“双赢”是人类一直追求的目标。但一直到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理想的办法可以调和这两者的矛盾。追求当下感觉经常会导致生活中的恶果,搞得你焦头烂额,使你浩叹“何必当初”;过份理智又搞得生活索然无味,恨不能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在亨德尔最初上演的此剧中,其实有个第三部分,叫作“折中的人”,就是想调和二者的矛盾,取一个折中的办法或方式(这倒有点像中国人,因为我们最讲“折中”,最讲“和为贵”,但同时我们的生活也最没劲);但据说由于剧本写得与弥尔顿的原诗相差太远,遭到观众的非议,所以亨德尔在第二次上演时就把第三部分删去了,而只保留了前两部分。本贴中的版本也是只有前两部分的版本。
shenming - 2009/8/7 9:45:00
舒曼是跳的莱茵河?——俺记不清了,谢阿尔玛指正。阿尔玛去过德国没有?尤其是莱茵河一带,那叫个美!火车一直就在河边穿行,莱茵河就在脚下奔流,岸边一片一片的葡萄藤,间或山头的古堡一晃而过,火车一直开到亚琛,德荷交界的历史名城,城中的宫殿是11、12世纪直接留下来的——神圣罗马帝国的都城。明年我们组个团去欧洲听音乐节,阿尔玛可否有兴趣?beer ,wine ,landscape,music,sausage,and the wind upon Rhine,and bunches of flowers,and much other--------
novak - 2009/8/7 15:58:00
如果神明组织,我报名!
alma - 2009/8/8 2:08: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09-8-7 9:45:00 发表
舒曼是跳的莱茵河?——俺记不清了,谢阿尔玛指正。阿尔玛去过德国没有?尤其是莱茵河一带,那叫个美!火车一直就在河边穿行,莱茵河就在脚下奔流,岸边一片一片的葡萄藤,间或山头的古堡一晃而过,火车一直开到亚琛,德荷交界的历史名城,城中的宫殿是11、12世纪直接留下来的——神圣罗马帝国的都城。明年我们组个团去欧洲听音乐节,阿尔玛可否有兴趣?beer ,wine ,landscape,music,sausag


舒曼应该是跳的莱茵河吧。明年有希望,今年忙的要死。
shenming - 2009/8/9 20:24:00
那好,说准了,明年我们组团去欧洲听音乐节,3-5个人最佳,喝BEER兼听音乐及赏美景。
shenming - 2009/8/9 20:39:00
(1)N+1年前,俺去一个视听室参观,别的没记住,只记得墙上一幅大招帖画,一群着黑衣的乐队,领头的指挥英气勃勃,神采飞扬,那会儿俺还未怎么听音乐,看了一下名字——克劳第奥-阿巴多,琅琅上口的名字,从此他就被俺牢牢地记住了。
(2)因癌症而被判了死刑又复生的人也很有不少,音乐界就有老前辈西贝柳斯,但阿巴多的情况似乎俱有别样的意义。他复出了,带着他消瘦的面容,带着他谦和的表情,带着他病痛中音乐给他的安慰和力量,带着他病后感悟过的音乐,他又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
(3)阿巴多的唱片据说一直销量不行,他与柏林爱乐的贝多芬全集据说全球卖出不到3000套;我有他的全套贝多芬交响DVD,为什么没人买?想不通。
(4)卡拉场之后,柏林爱乐的队员们为什么选择阿巴多?是他们希望有一种新的风格吗?是他们希望有一位新的具有亲和力和更民主的带头人吗?阿巴多确实给了我们不一样的东西。
(5)阿巴多老矣,他比巴伦勃依姆大12岁,比梅塔大6岁,他没有82岁的海汀克大;这次要是不听——当然,我们都希望他万寿无疆,希望能与他在某个音乐节上再次相遇,希望他能再次来中国。————向阿巴多致敬!
novak - 2009/8/9 20:56:00
我也向阿巴多致敬!只是不大爱听马勒:-)
burt5177 - 2009/8/9 21:00: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09-8-9 20:39:00 发表
(1)N+1年前,俺去一个视听室参观,别的没记住,只记得墙上一幅大招帖画,一群着黑衣的乐队,领头的指挥英气勃勃,神采飞扬,那会儿俺还未怎么听音乐,看了一下名字——克劳第奥-阿巴多,琅琅上口的名字,从此他就被俺牢牢地记住了。
(2)因癌症而被判了死刑又复生的人也很有不少,音乐界就有老前辈西贝柳斯,但阿巴多的情况似乎俱有别样的意义。他复出了,带着他消瘦的面容,带着他谦和的表情,带着他病痛中音乐给他的

这段视频是他刚病愈的现场吧。

附件: 8e9a42512d1a970e367abef8.jpg
白玉苦瓜 - 2009/8/10 10:53:00

这张马勒第七极令我感动。最后尘世的欢乐如此富于穿透力,很难想象指挥家当时身体状况已经每况愈下
莱纳 - 2009/8/10 11:18:00
阿巴多病愈复出后境界极高~
尤喜欢他的马三
shenming - 2009/8/10 21:17:00
那是自然,在经过生与死的考量后,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一样;实际体验到的和“坐而论道”想像着体验到的肯定不一样。所以这是阿巴多特别值得聆听的原因。三联先前出过一本论述马勒的书就叫《生与死的交响曲》,还没来得及看呢。
小数点 - 2009/8/11 10:52:00
楼上啊巴多和卡拉秧比如何?
shenming - 2009/8/11 16:07:00
你不知道俺不喜欢卡拉扬,
shenming - 2009/8/11 16:38:00
自打爱上音乐后,但凡看见音乐家的传记(演奏家除外),总忍不住买上一本回来看,到现在也看了不少了,但肖斯塔科维奇的却一直是个例外——因为不用看俺就知道看他的传记将是一次不愉快的经历,就像列车在漫无出路的隧道里穿行,没有光亮,通风不好,间或闪进来的一点光亮诱惑你好像快到了尽头,可是继续的前行让你更加绝望——在我读到他的下述文字时,我的这一想法更加得到了印证,也就更加使我不愿去读他的只言片语——主动地体验痛苦真的“非吾所欲也”——

我再也无法形容自己郁郁寡欢的一生了。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确实活得极不快乐。我这一生里,没有特别高兴的时刻,也没有令人欢欣鼓舞的事,有的只是晦暗和迂滞,想来真是肝肠寸断,------我在不愉快的一生中饱经忧患,但是有些时期凶险四伏,使我特别觉得大祸临头,于是我更加感到恐惧。------不能让死亡的恐惧向我们突如其来地悄悄袭来。我们要对这种恐惧习以为常,一种办法就是描写死亡。-----怕死可能是最强烈的感情了。有的时候我想没有比这更深沉的感觉了。奇怪的是,人们竟然在这种畏惧的影响下,创作诗歌、散文和音乐;这是他们想要加强与生者的联系,并且加强他们对生者的影响——未完待续
kreisler - 2009/8/11 18:57:00
abbado有特点 是汉子
mzl - 2009/8/11 20:48:00
不足是比较好色,现在可能身体不允许了,也老成了。
shenming - 2009/8/13 16:29:00
有时,盯着肖斯塔科维奇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我真忍不住想摇着他的肩膀大声地问“肖胸啊肖胸,难道你真是打小就这样痛苦的吗?”在2007年的北京音乐节上,当我听了马林斯基剧院在阶级野夫指挥下的音乐会版《麦克白夫人》后,一切答案就都“真相大白”了。——关于他为什么痛苦?关于他为什么挨批?肖胸出生于1906年,这出戏在1934年于列宁格勒首演;其时他28岁。我相信,在这以前,作为音乐学院的超级高才生,作为13岁即写出第一交响曲而名声大噪的音乐天才,他的笑声一定是大胆而放肆的。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写了这出戏?或许是同名小说那不太“高雅”的情节激发了他的灵感。岂止是不“高雅”,简直就是“诲淫诲盗”——麦克白夫人在不断地感叹生活无聊时,先是毒杀了自己的老公公(用老鼠药),然后又与奸夫亲手勒死了自己的丈夫——潘金莲跟她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然后被送上了流放西伯利亚的囚徒之路,但麦克白夫人似乎对此并不在意,真正让她在意的是那一同上路的“奸夫”竟又“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囚犯,夫人这次是真的感到生活没意思了,于是在路过一座小桥时先将情敌推下水后自己也纵身入水——去了她最应该去的地方。剧中的音乐表明肖胸此前绝不“痛苦”,因这音乐的大胆及放肆绝对可让我们瞠目结舌,同时热血沸腾,高潮处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声浪表明肖胸绝对是条热血汗子——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上的眼镜,真影响他的“汗子”形象。实际上,俄罗斯人呈现给我们的音乐哪一个不是如此大起大落,纵横驰骋,放浪形骸?这件事的结果使肖胸从此的人生道路及音乐道路发生了根本的转变,使我们现在思量,肖胸挨批对他自己个儿当然不好,但是对音乐或对聆听者的我们是“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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