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论坛
海边 - 2005/8/23 16:41:00
布列兹和泰斯腾特的马勒是很有趣的对照:泰斯腾特的马勒浪漫、温暖、大喜大悲,布列兹的马勒冷清、寂寥、发人深省。都可圈可点。
阿巴多的马勒深不可测,要有时间细读精读才读懂。辛诺波利的马勒火爆倒是很火爆,但似乎缺少了一点什么本质的东西。
库贝利克的马勒只听过第四,感觉牛头不对马嘴,味同嚼蜡(恕我不敬)
weiarc - 2005/8/23 14:51:00
来捣下乱~
录马勒的东西比较怪,都想搞全集,伯恩斯坦、滕斯泰特、库贝利克、仙诺波里、索尔弟。。。估计阿巴多和布列兹也差不多了,好像老卡倒没搞成全集?
第三可以试试拉特尔的,还不错,布列兹的几张用抽象画做封面还不错,第三却是照片,晕菜。中青一代推荐仙诺波里的,老一辈里索尔弟的严重不喜欢。
Pfitzner、克伦佩勒、瓦尔特、Fried、Horenstein这些名号值得关注。其中瓦尔特除了62年他最后一个录音第九外,推荐一下大家听听1938年的录音,原来的录音就很好很有活力,录音就在纳粹开始驱逐维也纳爱乐的犹太乐手前夕,EMI、NAXOS、DUTTON都有这个录音。够勇气的试试听听第一个“复活”的录音,1924年,Fried。
马勒自己晚年已经跨入了录音时代,可惜没有留下自己的指挥录音,实在太遗憾了,录音再差俺也有兴趣一听!马勒仅留下了少量钢卷录音(第五的第一乐章、第四的第四乐章),听起来马勒自己倾向于田园诗式的处理,第五开始显得阴郁而后才开始变得明亮,乐章中有非常近似老贝”命运“中的节奏处理。第四处理得更好。不过终究起来,俺觉得马勒的琴技算不上太高明。
zelenka - 2005/8/23 15:23:00
[quote]莱纳 在 2005-8-23 14:05:44 发表的内容
马一
无可超越的音响,演绎,真正的巨人.
(个人意见)

这张非常好!莱茵斯多夫的马一无懈可击。
我在朋友那听过,可以老瓦的相媲美。
连发梦都在找她!
莱纳 - 2005/8/23 14:05:00
我是个刚入门的马勒迷
听的不多请诸位指教.
我也上两张我的最佳!
马一
无可超越的音响,演绎,真正的巨人.
(个人意见)

马三
半人半神的阿巴多
不可再现的,感人至深的演出
joe0777 - 2005/8/23 17:46:00
我个人比较喜欢克伦佩勒的马2,庄严雄壮!!!
zelenka - 2005/8/23 18:27:00
[upload=jpg]Upload/200582318262346424.jpg[/upload]
辛洛波里在德国柏林德意志歌剧院指挥歌剧《阿依达》时心脏病突发倒在指挥台上,五十四岁便英年早逝,听到这一消息实在是无比惊愕和惋惜。这位身兼指挥家、作曲家、精神病医学博士、考古学家于一身的意大利人是同辈指挥家中最具个性的一位,对他的认识最早是来自于他指挥爱乐者乐团在八十年代录制的舒伯特《未完成交响曲》,这张唱片由LP听到CD,至今仍是多不胜数的“未完成”版本中最令我感动的一个(九十年代他指挥德雷斯顿乐团又录了一次此曲,但给人的印象远不如早期的深刻)。接下来我认为最值得听的就是他的马勒。
辛洛波里是当代最出色的马勒演绎者之一,他为DG灌录的马勒交响曲评价甚高,而音效也属于DG大型交响曲录音中的示范级制作。想不到这样的货色竟直接由正价版跌落廉价双张之中,先是第八、第十,然后由出了这款第一、第五。他的马勒也具有强烈的个人风格,与克伦佩勒、华尔特等前辈大师的演绎完全不同。他的个性不是有什么语出惊人、离经叛道之举,而是建立在对乐曲高度理智的推敲思考上,从每个细节到整体布局都体现出指挥家对作品的深入剖析。对马勒作品中的难点:复杂的声部配器效果和组织架构,辛氏有最清晰、精密甚至可说是完美的表现。辛氏没有加入过多的个人情感,他的出发点是向听众揭示音符中本身的内蕴,而出来的效果具有一种特殊的震撼力,不是一般意义上乐队效果的震撼,而是指挥高度专注投入地构造起庞大的音响结构而释放出的精神力。第五交响曲没有任何煽情的处理,但就绝在指挥用冷静的诠释让作品具有前所未有的悲剧性力量,听时简直有“绝望”之感。
曼弗雷德 - 2005/8/23 22:34:00
MBL1521兄的版本大都是一时之选。看得出mb兄是一个用心之人!
上山砍柴 - 2005/8/23 22:59:00
阿巴多在琉申音乐节上这一次演绎的马2,是他离开柏林之后最重要的一次露面吧。
听了这版本,有一种意外收获的感觉。说实话,马2版本我听的不多,这版本的价值是,它的抒情性太好了,马勒前期的心境或者说就是这样的,那是一种华丽中见坚实、稳重之间见轻灵、宏大中见细腻的抒情,听几个小节后,我就觉得一种新的体验要来临了,颇为欣喜和感动。它没有克伦佩勒那么肃穆,那么凝重,相比之下或者我以前所肯定的克伦培勒的深沉有点自作多情了。
这个琉申乐团好象是以阿巴多自己的马勒青年管弦乐团外加一些音乐家组成的,能有这么好的演绎也实在是让人高兴,该和阿巴多想要的完全一样吧?
好久没有在马勒身上获得新的东西了,阿巴多给我带来惊喜,没有让我失望,甚至比我期望的更高(巴多似乎比在柏林更从容些了?),但是,就怕因此引起一次“马新高潮”。
zelenka - 2005/8/24 0:01:00
[upload=jpg]Upload/200582323383120902.jpg[/upload]
毫无疑问他生来就适合指挥马勒。1946年至1969年在纽约爱乐担任圆号首席的詹姆斯·钱伯斯在提及米特罗普洛斯对马勒的理解时写道:“这位指挥家与作曲家的风格有着惊人的一致性。”这位指挥家在二战结束后对马勒音乐的传播方面并未获得他应有的荣誉,实际上他为宣传这位作曲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其中包括首次录制马勒第一交响曲(1940年与明尼阿波利斯交响乐团合作)以及1947年指挥纽约爱乐在美国首演马勒第六交响曲(这场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很不协调,还包括格什温的钢琴协奏曲)。所有米特罗普洛斯指挥马勒的录音均揭示出了这位指挥家的惊人天赋,他能够中肯地、有力地展现出这些交响曲庞大且近乎漫无边际的结构,并以具有穿透力的清晰度将这些作品庞杂的配器进行了完美的解析。马勒交响作品丰富的色彩以及强烈的戏剧效果显然深深地吸引着米特罗普洛斯,而米特罗普洛斯则以具有说服力的演绎将它们呈现在我们眼前(米特罗普洛斯好像从未指挥过《复活交响曲》,这点很惊异)。
这个科隆广播交响乐团的演奏是米特罗普洛斯最繁忙的时期产生的。在这个录音的仅仅几天前,米特罗普洛斯在萨尔茨堡指挥了一场幻想般的演出:弗朗茨·施密特的清唱剧《七印封书》(Sony曾以SM2K 68442的编号发售过,很值得花点力气去搜寻)。不能肯定在此之前米特罗普洛斯是否曾经指挥过科隆广播交响乐团,但在这个马勒第六的录音里,很明显可以发现指挥家与乐手们保持着惊人的默契。据悉米特罗普洛斯指挥这部交响曲还有一个更早的录音可以CD的形式获得,这是1955年4月指挥纽约爱乐的演绎,但只有在该乐团一些年前发行的昂贵的盒装“马勒广播录音”系列中才收录有这一录音。对纽约的这一录音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但这个科隆的录音在某些方面可以说更胜一筹,不仅因为其音质更好,而且也是由于它更容易被收藏者买到的缘故。
有一两点版本上的问题值得注意。首先,和1955年的录音一样,米特罗普洛斯在这个科隆的录音中也省略了第一乐章呈示部的复奏,这让我感到十分遗憾,尤其是在整个演奏都相当出色的情况下。然而和1955年的录音相比,这个录音也有一个很大的变化,便是米特罗普洛斯将行板乐章置于第三乐章的位置。另一点值得注意的是马勒在除了谐谑曲外的所有乐章中的具有忧郁情调的插段中为突出特殊的色彩而安排的一些牛铃声。但不论在1955年的那个录音还是这个录音里都未能听见这些牛铃声(相反,钢片琴的声音在两个录音中均相当明显),很肯定米特罗普洛斯是将它们省略了。他为何这么做不得而知,因为那本总谱上并未标明这些牛铃声是可奏可不奏的,而且也没有在其他任何演奏版本中遇到过省略牛铃的情况。
尽管马勒在谱写这部交响曲时(1903年和1904年的夏天)渡过了他一生中相当愉快的一段日子,但这部作品,就如迈克尔·斯坦伯格恰当的评价所说。是“一部沉浸在悲剧性幻象中的作品”。但,米特罗普洛斯在这里将这些幻象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了。第一乐章进行曲主题的速度平稳而果断,没有像巴尔比罗利处理成仿佛疲劳的跋涉般那么慢,也没有伯恩斯坦在他指挥纽约爱乐的第一个录音中所采用的狂乱节奏那么快。米特罗普洛斯对速度的把握恰到好处,并且在他的手下,音乐听上去正像马勒所标注的,是“猛烈而简练的”。其后,与阿尔玛·马勒相关的第二主题便在一种充满热望的情绪下出现。这一乐章结束的篇页背后隐藏着什么呢?对这段音乐浅显的演绎往往是放荡而欢悦的,在这里并不能听到这些(伯恩斯坦的“外向型”结尾就不同了),并觉得米特罗普洛斯采用的一种较含糊的处理方式是十分恰当的。
谐谑曲的速度标记是“沉重地”(Wuchtig),米特罗普洛斯很好地达到了这一效果,但他也保证了这一节奏中富有生气和弹性,从而使音乐听上并不沉闷。米特罗普洛斯对这一乐章的处理强烈而果断,马勒所期望达到的怪诞气氛被充分地表达出来了。肯定米特罗普洛斯在这中间两个乐章的位置问题上改变主意是很明智的,因为第一乐章和谐谑曲乐章在调性和音乐材料上均有紧密的联系,同样重要的是,行板乐章放在第三的位置,那听众就能在终曲到来前有一个情绪上的缓冲(这是十分必要的)。这里,米特罗普洛斯对行板乐章宁静致远的乐句——如开头的4小节——的处理十分出色,证明了他除了能完美地表现戏剧性强的音乐外,也能成功地演绎抒情的音乐。随着音乐的张力和强度开始增大,指挥家和音乐一样激昂起来,因此从10分38秒至13分36秒处的长大的高潮部分以其火热的激情而使人惊心动魄。在这个乐章的结尾处,音乐在一支可爱而伤感的独奏单簧管旋律中渐渐褪去,十分优美。
如果说在此之前的一切都进展得相当顺利,那对庞大的末乐章的演绎则是几近完美的。乐团可谓超常发挥,并且英雄般地达到了作曲家和指挥家为他们“制定”的严苛要求。虽然铜管部分有一些错音,但这只不过是小瑕疵,并且反而促使所有的乐手们发挥出他们最好的状态。整个乐章的演奏是势不可挡的,但绝未流于歇斯底里。
不能肯定米特罗普洛斯是用什么乐器来表现著名的槌击的。这槌击要获得完美的效果最为困难,觉得这个录音中表达得并不好(就此而言,纽约的那个录音也不好)。怀疑这槌击声只不过就是用大鼓来演奏的,12分43秒处的第一记槌击并未达到它应有的效果,17分29秒时的第二记槌击效果较好(比纽约的那个录音也好)。但重要的是,第二记槌击引出了其后一段音乐的音乐特征,在这个录音中这段音乐听上去仿佛是音符从乐手的手中飞溅出来。第二记槌击后的数分钟内,我们便可听到这种白热化的、激烈的演奏。铜管乐手的确有些过于突出了,但在这一激情的时刻这点是可以原谅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具有争议的第三记槌击(有争议是因为马勒对是否要演奏这第三记槌击并不坚定,于是并不是每位指挥家都将其演奏出来)却是整个录音中最清晰的一记槌击。米特罗普洛斯对其后充满厄运的结尾的演释使人仿佛俯视万丈深渊,好在没有鼓掌声来打破这一符咒(这是一个现场演奏的录音,但没有任何鼓掌等杂音表明听众的存在)。
这是一份独特的音乐文献。它是这部令人难以置信的交响曲的所有演绎中最令人震撼的一个。由于从头至尾始终充满着强烈的紧张气氛,这个演绎可能不会吸引所有的听者。这是一个彻底的主观主义的阐释,因此那些希望听到一个更客观的演奏的人可能不会像我们对这个演绎那么喜爱。只能借用迈克尔·肯尼迪对一场在2003年逍遥音乐会上由海丁克指挥该曲的演出所作的恰当的评价说,我“被这部交响音乐史上的美妙杰作震慑得筋疲力尽但充满兴奋”。
马勒第六是这套唱片中的重头戏,但整个选辑都为我们展现了一种伟大的、充满灵感的指挥艺术。这是真正值得聆听的演绎,这是极为优异的唱片。
曼弗雷德 - 2005/8/23 22:35:00
帖子延续至此,建议版主置顶。
上山砍柴 - 2005/8/23 16:31:00
weiarc 在 2005-8-23 14:51:33 发表的内容 Pfitzner、、Fried、Horenstein这些名号值得关注……,1924年,Fried。 |
这些老东西可能不好找,所以也不想去找。
曼弗雷德 - 2005/8/23 17:17:00
海边 在 2005-8-23 16:41:35 发表的内容
库贝利克的马勒只听过第四,感觉牛头不对马嘴,味同嚼蜡(恕我不敬) |
库贝利克的马勒第二,我个人觉得是最好的马二之一。真挚感人,率动控制极佳,演唱优异。最后的高潮部分令人有羽化登仙之感。个人极其喜欢的老马二录音。
zelenka - 2005/8/23 23:16:00
这两张强吧?
[upload=jpg]Upload/200582323154351975.jpg[/upload][upload=jpg]Upload/200582323155485769.jpg[/upload]
zelenka - 2005/8/24 0:05:00
zelenka 在 2005-8-23 23:18:55 发表的内容 其实说马勒,有一位老辈指挥大师得提提——米特洛普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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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指挥家米特罗普洛斯
狄米特里·米特罗普洛斯Dimitri Mitropoulos是20世纪早期著名的指挥家、钢琴家和作曲家,1896年3月1日生于希腊雅典.
米特罗普洛斯于1924年出任海伦音乐学院交响乐团指挥,翌年又转任雅典音乐会协会乐团指挥.1927年被聘为雅典国家交响乐团指挥,并兼任雅典音乐学院作曲教授,为希腊音乐事业作出了贡献.
30年代之后,他开始活跃于国际乐坛,1930年2月27日,他首次指挥柏林爱乐乐团演出.随后几年他在意大利、英国、法国、比利时、摩纳哥、波兰以及俄国等举行了一系列的音乐会,展示了他非凡的钢琴/指挥才能.
1937年,他继奥曼迪之后,成为明尼亚波利斯交响乐团(今名明尼苏达乐团)音乐总监兼指挥达12年.期间,他还担任了纽约爱乐乐团、罗彻斯塔爱乐乐团、费城管弦乐团、NBC交响乐团的客席指挥.1949年他接替斯托科夫斯基出任纽约爱乐乐团首席指挥,翌年兼任音乐总监,直到1958年退休.1954年他还兼任纽约大都会歌剧院首席指挥,演出了不少新歌剧剧目.
他于1951年指挥纽约爱乐乐团录制的《沃采克》(现场实况演出录音),是LP时期著名的录音,被称为"20世纪音乐最佳唱片"版本,1997年Sony经过ADD整理重新推出CD版本(MH2K 62759),编入"大师遗产CD系列"之中.
山东大王 - 2005/8/23 22:47:00
zelenka - 2005/8/23 17:44:00
我还是比较喜欢“死挪玻璃”的。只是“比较喜欢”而不是“最”。
古典音乐中没有“最”,只有“醉”,还有这个“罪”是老婆给判的。
其实,索老的也不错,还是想再次“犯罪”。
zelenka - 2005/8/24 0:49:00
马勒,D大调第一交响曲《巨人》剖析片段试听
http://www.hongen.com/art/gdyy/amqbl/ga41401.htm
上山砍柴 - 2005/8/23 22:48:00
曼弗雷德 在 2005-8-23 22:34:53 发表的内容 MBL1521兄的版本大都是一时之选。看得出mb兄是一个用心之人! |
我也这么以为。
想顺便说说克伦佩勒的马2。这版本是我听的最多的马2,曾有点“听了它就不须听其他”的意思。知道听了阿巴多的新版,我发现其实阿巴多的理解更让我满意,听来更让我感动。
所以,我后来选了阿版。
zelenka - 2005/8/23 17:48:00
joe0777 在 2005-8-23 17:46:42 发表的内容 我个人比较喜欢克伦佩勒的马2,庄严雄壮!!! |
还有巴比罗利的色彩!
上山砍柴 - 2005/8/23 22:27:00
这个大地之歌和少年魔角有意思。
大地之歌我就想买这张纸版,不过很少见了现在。
萨洛宁的马3没见过,不知道怎么样?
不过我对萨洛宁是很有信心的。
9呢?
zelenka - 2005/8/24 0:50:00
马勒,c小调第二交响曲《复活》剖析片段试听
http://www.hongen.com/art/gdyy/amqbl/ga41402.htm
MBL1521 - 2005/8/23 21:42:00
我收集的马交:
[upload=jpg]Upload/200582321421244657.jpg[/upload]
MBL1521 - 2005/8/23 22:00:00
[upload=jpg]Upload/20058232204253306.jpg[/upload]
MBL1521 - 2005/8/23 22:04:00
[upload=jpg]Upload/20058232242582339.jpg[/upload]
曼弗雷德 - 2005/8/23 22:57:00
有索老的1、2、4、5、8、9。感觉索老的马八最棒,其余我很少聆听。
zelenka - 2005/8/23 23:18:00
其实说马勒,有一位老辈指挥大师得提提——米特罗普洛斯
zelenka - 2005/8/24 0:26:00
[upload=jpg]Upload/2005824026437053.jpg[/upload]
马勒:第1,3,5,6,8,9交响曲和(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中的“行板”
纽约爱乐交响乐团,科恩广播电台管弦乐队,维也纳爱乐乐团 /演奏
狄米特里·米特罗普洛斯 /指挥
MUSIC & ARTS 出品 CD号102 (6片装)
在马勒诞辰一百周年纪念期间,伦纳德·伯恩斯坦正担任纽约爱乐交响乐队的音乐总监一职。马勒的作品在他去世后很久才被人们认可,为美国人民带来这份迟到了的珍贵音乐财富,伯恩斯坦可谓是功不可没。哥伦比亚和Sony唱片公司陆续推出了伯恩斯坦指挥录制的马勒交响曲全集,在立体声LP之后,又重新发行了全套的CD版本。全套唱片多达十张,如此庞大的巨作不仅完整真实的体现了马勒作品的艺术,也是著名指挥家兼作曲家伯恩斯坦在哥伦比亚,CBS和SONY唱片公司的录音生涯里的一个总结,在他指挥的大量作品中,好坏参半,
可是不得不承认,这套马勒全集是他指挥艺术事业的一个高峰。这个版本也是爱乐迷们收集马勒交响曲全集的首选。
然而,伯恩斯坦并不是在美国本土宣扬马勒音乐的始作俑者。早在上个世纪末,四十岁的布鲁洛·瓦尔特的音乐会上演出了
马勒作品之前,观众们已经在波士顿听到由美籍俄罗斯指挥家谢尔盖·库赛维斯基指挥的马勒作品,及斯托科夫斯基在费城举行的‘马勒作品音乐会’。即使如此,在伯恩斯坦之前,明尼亚波利斯的指挥家狄米特里·米特罗普洛斯已经成为了马勒的积极拥护者了。(而在米特罗普洛斯之前,尤金·奥曼迪在RCA录制了在美国的第一张马勒第二交响曲唱片)。
从严格的意义上说,马勒诞辰一百周年纪念(1960年的7月7日)应该从米特罗普洛斯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出才真正拉开序幕,在那场音乐会上,米特罗普洛斯指挥演出了马勒的第1,5,9交响曲及由克莱内特改编的未完成的第10交响曲中的‘行板’乐章。CBS广播网在周日现场直播了这些音乐会。1956的4月,米特罗普洛斯在美国首演了马勒的第3交响曲。收录到那套NYPSO的唱片里时从冗长的第一乐章中减去了7,8分钟的内容。第六交响乐<悲剧>是马勒离开维也纳前往美国的最后作品,马勒的厌世观在前几首交响曲中已经明显的显露了出来,在这个A小调交响曲中,他完全屈服在了死亡的阴影之中,被黑暗所支配了,米特罗普洛斯于1959年的8月31日指挥科隆的WDR广播电台管弦乐队录制了此曲,非凡的气质给人以沉重的震撼,坚韧的意志是米特罗普洛斯演绎马勒作品的最大特色。之后在1960年的8月29日萨尔茨堡艺术节上,他指挥维也纳爱乐乐队演出录制了马勒的第八交响乐(又名‘千人交响曲’)。两个月后,也就是1960年的11月2日,米特罗普洛斯在米兰去世,当时他正在斯卡拉剧院乐团进行马勒的第三交响曲的排练。
由于米特罗普洛斯的所有演出几乎都是以无线广播的形式发行的,所以即使作为20世纪早期的指挥,他仍然向世界展示了非凡的指挥的才能。
在1946年,米特罗普洛斯和他的明尼亚波利斯交响乐团(Minneapolitans)第一次录制了马勒的第一交响曲“巨人”,并被收入了哥伦比亚唱片公司成立78周年纪念六张套装的紫红色外壳包装的合集中,顺便说一句,这种颜色让人压抑且烦躁不安。我在密西根大学的Ann Arbo分校读书时的室友每当喝醉了回来都会放这张唱片来听,说实在话,一直到现在,每当我闭上眼睛时耳边都会回响起这个旋律。米特罗普洛斯在1960年的1月9日重新录制过了这首交响曲,虽然乐队部分好几处有明显的差错,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多么崭新的版本,是如此的让人振奋,没听到一处和自己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个1946年版本的不同之处,都好像是一次兴奋的经历,感觉好像在玩吃豆子游戏(Pac-man)似的。
马勒的‘第一’并不是很长,合在上面的还有‘第十’中的‘晚餐前’乐章,具有极强的表现力,也是一个不容错过曲目。
米特罗普洛斯的马勒升C调第五交响曲近四十年来在NYPSO中一直是镇山之宝,他的光辉甚至掩盖了马勒的嫡传弟子布鲁洛·瓦尔特1938年在维也纳的那个录音。(据一名维也纳管弦乐队成员Anton Webern回忆说,一致公认的马勒专家的瓦尔特似乎和维也纳风格在马勒作品上不太合得来,所以他在维也纳一直没有指挥演出过马勒的第三,第六,第七和第八交响曲。)米特罗普洛斯也是前后两次录过此曲,差别不太大,从第五开始,马勒的交响乐开始属于纯乐器的的作品,风格和手法也有显著的变化,第五也标志着他另一个创作时期的开始,马勒丰富的情感在这个交响乐中迸发并为此深深受着困扰,米特罗普洛斯的演绎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处理也很得体。在他的1960年的版本中,第一乐章显出更强的振奋感,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乐章,在第三乐章诙谐曲时达到高潮。四五乐章是对立的,第五乐章也就是末乐章是如此的辉宏壮丽,这样完美的演绎也是整个乐队在面对各种挑战中达到的一次顶峰。
米特罗普洛斯的马勒第六更是演绎的欢畅淋漓,毫无拖泥带水的成分。他紧紧的把握住了马勒厌世观后的另一面,音乐中描写与命运的抗争,对死亡的憧憬,因为死亡带来了净化以及天上的幸福等理想。马勒的第六常常被演绎的比较消极,似乎完全屈服于死亡的阴影下。然而在米特罗普洛斯的这个版本里,我完全被迷住了,特别是被其中的精华部分所陶醉,而且不知何故在那个漫长的第四乐章终曲我有一种得到了净化的感觉。这个1959年的录音米特罗普洛斯既不是和维也纳爱乐乐团,也不是和阿姆斯特丹音乐会堂乐团合作,而是和法国的科隆广播电台管弦乐团合作。在米特罗普洛斯的精心调治下,这个乐团超水平的发挥,表现不俗,完成的作品也很拿得出手。出于特殊原因的考虑,米特罗普洛斯把原本第三乐章的诙谐曲放到了第二乐章的位置,在最后一个乐章里也有适当的删减。在NYPSO的现场录音的版本中还有米特罗普洛斯在纽约爱乐留下的马勒作品部分选集。
俗话说‘最好的往往留在最后’,米特罗普洛斯在1960年的1月23日完成的马勒第九交响曲是他奉献给纽约听众的最后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让人难以想象。他给我们带来的是告别哀鸣的啜泣,告别了恐惧和伤感,安详的迎接天堂的耀眼光彩。让我们暂时忘了马勒以前作品中与死亡息息相关的主旨,或是卡拉杨耀眼光环下的那个经典版本的风格,或是朱利尼在芝加哥交响乐团的那场感人肺腑的音乐会,甚至是瓦尔特在1938年在维也纳的那个权威演绎,当时正是由于希特勒的上台而迫使他离开德国的前两个月,这里让我们暂时先忘了一切的一切,来聆听米特罗普洛斯的身心。虽然录音不是DDD,甚至不是立体声的,但是只要静下心来,稍适调整一下耳朵,我们便能很好的欣赏他,他带给我们的东西远远胜过了媒体本身所能传播的。
在威廉·R·特罗特(Trotte)所著的《音乐牧师:狄米特里·米特罗普洛斯的一生》中提及有关马勒的那章仅有21页,马勒的名字也只出现过两次,书中充满了各种修正主义式的夸张修辞法,比如:(米特罗普洛斯)改变了一个得体的省级管弦乐队的风格,他的意思无非是指在1936年,当费城管弦乐队和奥曼迪签约时,奥曼迪把明尼亚波利斯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权交给了米特罗普洛斯。伯恩斯坦常常被指责为过于自我的恶魔,正是基于这种叛逆孤傲的性格,在1948年由于身体状况的原因,谢尔盖·库赛维斯基 (Koussevitzky)被迫离开指挥台后,最佳的继任人选米特罗普洛斯并没有得到这份在波士顿的工作。
阅读有关文章,浏览CD曲目,若是仅仅从文字上来认识马勒,无论是从整体也好,局部也好,都无法真正体会到马勒音乐所要表现的东西。特罗特没有直面米特罗普洛斯那种古希腊式的狄俄尼索斯(Dion-ysian-----〈希神〉神话中的酒神)气质,而仅仅沉溺于那些表面的现象,从那些古怪的,狂喜的(er-ratic-ecstatic)词中我们也能看出这一点。NYPSO自托斯卡尼尼之后曾埋没了一批又一批的音乐家,就像芝加哥交响乐团的罗金斯基(Rodzinski),据说这家伙没事还常常在后裤带里揣一把上了膛的手枪。但留下了最好的便是在这里我们介绍的,哥伦比亚,CBS,SONY等都发行过CD版本的米特罗普洛斯的马勒交响曲集。米特罗普洛斯真是一位值得尊敬和怀念的艺术家,尽管他惯用徒手指挥且动作略有失调,然而在演绎马勒作品方面,从对音乐本身的理解和对作者寓意的表达上,我认为没有其他任何一个指挥能超越他,这个版本从一定意义上说是无法逾越的。
MBL1521 - 2005/8/23 21:43:00
[upload=jpg]Upload/200582321434281049.jpg[/upload]
zelenka - 2005/8/23 23:32:00
马勒交响乐创作对传统的突破
20世纪末期无疑是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1860-1911)复兴的时代,目前不仅有大量的唱片、音乐会和传记性的书籍,甚至评论界也把他视为焦点话题,因为谈论他,人们自以为对音乐有深邃的领悟。可是他活着的时候只是人们眼中的"怪物",说得好听一点,他是一位勇敢的殉道者。马勒的成就集中体现在他对19世纪以前交响乐体制的改良上,他想尽了办法来改革传统交响乐的声音图景,然后向那些包括保守者在内的听众做最新的演绎,这肯定要伤害大多数人的耳朵,甚至让人最后觉得他自己的创作也滑稽可笑。马勒的困窘在于他一条腿虽已迈到半空、在20世纪寻找立足之地,但另一条腿还是原地不动、坚实地踩在他所热爱的19世纪上,因此他遭到了传统的强烈指责。直到20世纪60年代,伴随着商业技术的开发,立体声电子定位录音给了马勒那宏大的音乐以最大的实惠,从此,马勒的盛典从天降临了。
究其复兴的外因,乃是由于马勒交响曲中对技术性斤斤计较的要求,正给今天的数码复制时代预留下最迫切的共容空间,使得他的音乐与我们今天商业性的复制领域的理想目标不谋而合,因此,马勒在某种程度上也成了唱片业一场旷日持久的科技大战的绚丽战果,甚至他的音乐随着制造商们口味的上扬,几乎变成了一道音效大餐了。如果马勒活着,想必他一定要为这种物极必反的恶果而暴跳如雷的。马勒复兴的内因不啻是因为他是"走在时代前面的人"。马勒是一个"漂泊者",是一个三重意义上的无国之人,即所谓"在奥地利人中是波西米亚人,在德意志人中是奥地利人,在地球上所有民族中是犹太人。在现实都市生活中,面对大机器生产、飞速发展着的世界,马勒迷失了自我,所以,对生活的迷茫、对死亡的恐惧,童年留下的痛苦记忆……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马勒反映在他的交响作品之中。而他的这种迷茫,他所体验到的痛苦正是现在的我们所能够理解的。"我是谁?"、"我在干吗?" "今后十年我会在哪儿呢?"我们同样迷茫。马勒在找寻的,也是我们所找寻的。
马勒的音乐遗产包括九部交响乐(第十未完成),一部交响声乐套曲《大地之歌》以及四十余首艺术歌曲(大半用管弦乐伴奏)。值得注意的是,马勒所有的交响乐的素材都来源于他的艺术歌曲。比如第一交响乐取材于他的声乐套曲《流浪少年之歌》;第二交响曲来源于他的《少年魔号角》;第三交响曲来源于他的另外一部声乐套曲《亡儿悼歌》,他的第五、六、七交响乐也都采用了该套曲的旋律,只不过没加入人声。如此系统的在自己创作的艺术歌曲中寻找交响乐创作灵感在德奥交响乐史中是很罕见的。
马勒认为,交响乐应该包容一切,他确实是这样做的。在他的作品之中,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他的交响乐描绘了一切他想描绘的东西,确切点说,马勒活在他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并通过他的作品表现了出来。马勒通过交响曲这片他自己的领地上做着这样、那样的许多实验。从乐队的编制上来看,马勒交响曲的编制是十分庞大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的《第八交响曲》,这是马勒规模最大的作品,它所用的的表现工具及其庞大:除了一个扩大组织的管弦乐队之外,还有两个混声合唱队、一个童声合唱队、七个独唱家,所以这部交响乐有《千人交响乐》之称。马勒曾在信中写到:"我无法用文字来加以描述,不妨设想整个宇宙都开始震动和会想吧!不再是人声在唱,而是星球和太阳在运行。" 马勒还竭力寻求新的交响曲形式。
从马勒交响乐的结构上来看,他并不拘泥于古典交响乐四个乐章套曲的框框。除了他的第一、第四、第六和第九交响曲基本遵循传统交响曲模式以外,其他交响曲在乐章的编排上比较自由:第二交响曲为五个乐章、第三为六乐章、第五、第七都为五个乐章,第八为两个乐章。乐章作为分割作品的标志在这些交响作品中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马勒似乎更热心于将他的交响曲分为好几个部分,使交响曲内部形成相互平衡的几大块,而构成块状的要素就是他的乐章。马勒试图将多乐章的关系扩展成为大段落之间的对比、联系。这种做法是很少见,很奇特。比如他的第三交响曲共有六个乐章,但实际上可以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篇幅较长的第一乐章,第二部分是从第二到第六乐章每个乐章都较短;再如第五交响曲,马勒在总谱上标明是分为三个部分的五个乐章构成。第一、第二乐章是交响曲的第一部分(第一乐章引子,第二乐章规模较大),第三乐章单独构成交响曲的第二部分,马勒将它写成了一首内涵丰富,结构庞大的谐谑曲,使它和前一部分形成对比,并做到结构上的前后平衡,第三部分则是交响曲的第四、第五乐章。
在他的手中无休止的葬礼进行曲埋葬了无数英雄和凡人,但有时并不真的悲哀,他的第二交响曲中的葬礼进行曲,虽然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之歌,但马勒自己的续诗却象贝多芬的"欢乐颂"那样令人狂喜;马勒交响曲中的谐谑曲是对习以为常的正人君子,以及对现实生活的讽刺和嘲笑,从某种意义上说,马勒是一个讽刺的大师,在他的作品之中往往能够出现一些怪诞的形象比如他的第二交响曲《复活》中的第三谐谑曲乐章,其从马勒的讽刺歌曲《帕图亚的圣安东尼向鱼群布道》中摘引了大段大段的音乐,但马勒仅仅是把这首歌曲作为起点,从开始处淡淡的幽默起,往后越来越怪诞,旋律与和声变得越来越面目全非,最后到达的气氛简直是一幅残忍而骇人听闻的漫画!
同样在配器上,马勒探索象室内乐般透明的管弦乐技法,谋求庞大的乐队奏出室内乐般精致的效果,如第三交响曲的第二乐章,这个乐章的特征为半是小步舞曲,半是谐谑曲。乐章主题先由双簧管独奏,波走的弦乐加以衬托,然后由小提琴和独奏单簧管接过去,再加上其他木管乐器极为细腻的色彩点缀,有很强的室内乐的效果,十分纯净。但也有的乐章为了表现他交响曲中裹夹着的充满了的无数表面和内在的矛盾与冲突,各个声部都演奏着不同的旋律线、不和谐的和声,篇幅冗长儿结构松散,传统上代表辉煌的铜管在这里发出凄厉的尖叫,木管的咕噜声好似幽灵和白骨的舞蹈,弦乐因扭曲而显得痛苦不堪。打击乐器则砸出山崩地裂般的切分节奏,犹如早博得心跳(如《复活》第三乐章)。
在交响曲末乐章以外包含声乐(第三、第八、大地之歌),间奏曲式的乐章。故意将音乐粗暴的打断、使人心烦的重复、半音和声运用到极至导致音块的使用、追求模糊的和声效果、把音乐变得支离破碎或者运用剪贴自己以前作品曲调充实乐章等手法比比皆是,甚至那生硬的旋律移调、出人意料的间隔、大幅度的跳跃等手法都对20世纪的音乐家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影响。
马勒以他的全部作品作抵押,来倾心探讨传统的信仰在现代社会的重重包围下得以解脱的方式,虽不见得他最终从容地把握住了一个被普遍认知的答案,但显然可以说,他已承担起历来只有圣人才去承担的使命。交响曲发展到了他那个年头,一切技术性的语言已然在这位天才的笔下驾轻就熟了,因此马勒不仅仅是一个德奥浪漫主义交响乐的集大成者,也是继承传统的最后一人,时代赋予了他启发后人的沉重使命。他在挣扎之余不断求索,希图找到一条拯救自己的出路。最终他以自己独具个性特点的方式找到了他所需要的,即赋予音乐更多题外的含义,进而交响乐被其视为灵魂的宙宇和一部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
MBL1521 - 2005/8/23 2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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