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论坛
shenming - 2010/7/18 16:50:00
在18世纪前的音乐、也就是所谓古典时期音乐以前的音乐中,比如海顿的音乐中,似乎没有对矛盾及怅惘这一类消极情绪或体验的表现,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称之为客观音乐——它们基本都是为愉悦人的精神而作的。这从其存在的环境来说也是合理的,那时的音乐主要是服务于贵族或宫廷的,用于庆典、用于宴会、用于PARTY,不谐合的音乐不会受人欢迎。当莫扎特在其天才的第25号G小调交响曲起首奏出石破天惊的新音乐的第一声呐喊时——它听来确实是让人感到唐突和不安的(现代人再听此音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听过马勒后,还有什么声音能是让人吃惊的?),但让我们设想一下,一个从未听过此种音响的巴洛克人会是何种感受?当时的萨尔茨堡大主教对此作了真实的表述——他有资格这么做,他是莫扎特的雇主:
shenming - 2010/7/18 17:00:00
“这不是音乐,这是——口吃!是喊叫!——像是有人站在台上大声叫喊,我绝望极了!-------一个人怎么真的敢这样做呢?他发生什么事了?给他带上一两个口铃,赶他到外面去,找个地方去喊叫他的绝望好了,但不要在他的同胞面前!”他并且要求“上演的只能是符合宫廷的尊严的东西。”
公允地讲,大主教的感受没什么不妥,他的看法也是当时一般音乐欣赏者的流行趣味。电影《莫扎特》片首部分使用了这段音乐,在我们今天听来,这正是莫扎特交响曲及整个交响曲发展史上的一笔亮色,它使交响曲的表现力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或许也是表现人类心灵冲突的第一组音符。
shenming - 2010/7/18 17:10:00
诚如大主教所言,音乐中所表现的那种喊叫是出于何种缘由呢?——一定是现实生活或精神生活中的某种东西触动了他、震憾了他,他才要喊叫,就如蒙克的名画《呐喊》所表现的那样。严格说来,以莫扎特的个人性格及其所处的时代环境来说,他不可能深入地表现心灵冲突及挣扎这样的主题(这是后来浪漫派音乐的拿手好戏),但在这位不遗余力表现欢乐的大师手里,已无意识或者说是在不经意间触及到了这个主题——这个成就了后来音乐的重大主题,以我有限的聆听经验来看,海顿似乎就没有触及到这个主题。
shenming - 2010/7/18 17:21:00
莫扎特触及这个主题的最充分表达也许是其登峰造极的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的第二乐章;在这首编号为K622的绝唱中,不知莫扎特可否意识到其生命已将走到尽头(我们从其音乐中已分明听出了这点)。整首乐曲充满了怅惘及“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惆怅——一片迷惘的美及繁花凋零前的灿烂,但没有悲伤或呼天抢地的“喊叫”。全曲有种形而上的意味,不带任何个人色彩;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莫扎特表现的怅惘也是客观的,而且一如他一贯的风格一样,他对负面情绪不会刻意去描绘或“挖掘”,而是一笔带过或在对美的浓墨重彩中偶露“峥嵘”——也就是说,他对怅惘的表现也是通过美来透现出来的。
shenming - 2010/7/18 17:36:00
换一种说法,他只是给我们看一幅幅绝美的图片,但我们看后的感觉却是心酸得不行。我觉得莫扎特后期作品全都带有一种浓重的回忆色彩:他越是轻松,我们听者就越是沉重。我觉得他这种方式要比后来的浪漫派诸君的直抒胸臆要高明得多。在这首乐曲中,阳光仍然是灿烂的,流水仍然是欢畅的,小草也依旧繁茂,但在听者听来却都有了别样的意味。第二乐章的慢乐章根本就是诀别,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用这些词来形容这首乐曲都太显具体和“庸俗”,但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的词句。
桂猪 - 2010/7/18 17:42:00
人类的情绪必然投射到音乐中,从音乐最本初的发端就是如此,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手段去处理。我们带着现代的强度去衡量古人,自然就觉得平淡或者甚至没有了,其实是有的,并且很多很多。
bhcbhcbhc - 2010/7/18 20:01:00
有情绪,才浪漫
CJ御姐控 - 2010/7/18 20:39:00
河蟹河蟹
shenming - 2010/7/20 12:06:00
莫扎特以后,我们迎来了贝多芬,这位“怒气冲冲”的大师,真的是解决矛盾与冲突的高手。贝多芬的个人生活其实是非常痛苦的,他有很多病,这可能跟他脾气不好有关系——也许,他脾气越不好他身体就越不好,身体越不好脾气就更不好。但在他的音乐中我们听不到这些——从这方面讲,他是莫扎特的真正传人.贝多芬把力量引入音乐,并以此解决他个人及人类的问题。在乐圣的音乐里,痛苦还未出现就已被打倒——我们在他最著名的音乐里,只听见对困难的征服,而却不见这些痛苦的踪影。以乐圣高傲的姿态,他不屑在他的音乐中提到这些。人人皆知的第五“命运”,都说是命运来敲门,我却觉得是乐圣发出的对困苦的冲锋号,——在他的音乐里,哪有什么命运的影子,只有大力神勇猛的进击。
shenming - 2010/7/20 12:18:00
如果把音符比作水,那么乐圣的音符就都是从一个管子里喷出来的,这种如高压水枪一样的音乐喷薄而出,在第五的起首表现得最明显——这是打向命运的四记重拳,只这气势就足以将其吓跑。在乐圣的音乐中,我们只见到击败苦难的结果,只见到那位英雄的节节胜利进军。在乐圣最著名的交响里,在第一乐章的快板后(通常是生气勃勃的),紧接着一般都是葬礼进行曲,这是乐圣最天才的首创_——也许那时的维也纳太歌舞升平了,欢乐的听得太多了,乐圣想让他们听听哀乐。这同时也合乎乐圣的逻辑,第一节的战斗结束后,乐圣想看的不是敌人的惨相,而是已方的损失_——一位大英雄独立沙场,环视战野,——他所慨叹的是他的付出,他甚至对他的胜利也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这在他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
莱纳 - 2010/7/20 13:15:00
“他甚至对他的胜利也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这在他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 ”没感觉,乐圣对胜利的描绘从不吝啬。第五末乐章的凯旋、第九的合唱无不是一种对胜利酣畅淋漓的描写和歌颂。
听他的贝五,有种“战斗快感”,其实也不止贝五。
shenming - 2010/7/20 13:49:00
好久不听了,是凯旋,是歌颂,对!对胜利的歌颂,还有战利品。
shenming - 2010/7/20 15:15:00
有人曾评论说,贝多芬热爱人类,但却不爱他身边的具体的个人;乐圣跟任何人的关系好像都很紧张,包括晚年赶走他的厨师,还有与他侄子的紧张关系——也许他的爱让他的侄子受不了——这也许是源于他的控制欲。这从他的音乐能听出来,乐圣的音符排着威严的方阵,一丝不乱地冲锋、前进,我们找不到比这组织得更严密的音响方阵。我们可以拿乐圣的和马勒的比一下,马勒的冲锋陷阵总是一片混乱,枪林弹雨中不知最后是谁胜了——有时是以英雄之死作为结束,如马勒第一;而乐圣的交响,从一开始就是在有组织地进攻、布阵,纤毫不爽地胜利,丝毫不容置疑——是不是他对自己的侄子也是这样要求的?
shenming - 2010/7/20 15:33:00
乐圣交响中的苦难永远是人类的苦难,而不是他个人的。也许一想到人类的苦难,他就忘却了个人的苦难。在写海利根遗嘱的时候,也许还没写完他就改变了主意,变成一跃而起扼住命运的咽喉——他真的扼住了,不但用他的音乐,还用他活生生的生活。乐圣死时据说腹积水特别严重,气味着实让人受不了——乐圣一定对此极不情愿。乐圣最后的理想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就像孙中山的梦想是世界大同一样,——第九我基本上欣赏不了,也许那理想离我们太遥远了,也许也只在这时,人类的苦难才变成了乐圣个人的苦难。个人命运的脖子容易扼住,整个人类的命运呢?
jshakszx - 2010/7/20 15:45:00
读神明的文字是享受!
shenming - 2010/7/20 15:49:00
苦难在舒伯特这里第一次呈现出个人色彩,虽然隐秘又飘乎。最吸引我的是他的几首钢琴即兴曲Impromptus,好像是一共八首。其中有一首在我听来像是含着钓钩的美丽渔儿,不时地浮出水面想要把口中的钩儿吐掉,但它吐出的只是几个美丽的泡泡,他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又潜回水下。这当然是舒伯特患病以后的作品,他前期作品根本不这样。在其未完成的两个交响乐章中,他表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迷惘,一种“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的无奈处境,一种苍鹰下旋无处落飞的境况。舒伯特是柔婉的,对于他的个人苦难,他从没有想到以贝多芬的方式予以解决,他总是浅浅地加以表露,然后快速地加以逃避——这是舒伯特音乐最美的地方——力量让人崇敬,美丽才让人心酸。
shenming - 2010/7/20 15:52:00
谢谢鼓励!
shenming - 2010/7/20 16:06:00
由舒伯特接过贝多芬手中的火炬有点出人意料,舒伯特本人虽然对乐圣无限崇敬——就像我等听乐人一样,但其音乐却与乐圣毫无共同之处。舒伯特自己说,当他心里想的是欢乐时,出来的音乐却是伤感,有人喻其音乐为“带着黑色翅膀的幽灵”,这可能与其变动不居的思维有关,还有他难以启口的病痛,就像他音乐中吐不掉的渔钩。舒伯特音乐体现了人类最脆弱的一面和最纤细的一面,同时也就是最动人的一面,又由于他的表现方式尚带着一点古典的味道而没有像浪漫派那样太过个人色彩,所以在我们当代人听来就如此富有魅力,同时他的音乐又如此变幻莫测,他的音乐也许是最耐聆听的——不论是在其表现痛苦时,还是非痛苦时。
shenming - 2010/7/20 16:24:00
如果说痛苦在乐圣那里是隐形的,那么它在老柴这里显现出真身,但我很怀疑他们两位大师意下的痛苦或冲突是不是同一样东西?从来没有人像老柴这样不遗余力地描绘痛苦,真有点让人难为情的地步——而他的痛苦,我坚持认为,只是他个人的痛苦。这又是一种无法被打败的苦难和挫折,周围还有社会的高墙和世俗的樊篱,这一切让老柴苦不堪言;我们可以发出这样的疑问,老柴是否真有快乐的瞬间?我觉得一丁点都没有,他的甜蜜经常是忧伤的,他的快乐经常是迷惘的,他从不自信自己有胜利的可能——像乐圣那样。柴可夫斯基也冲锋,但结局一定是以失败告终,而且伤痕累累、千疮百孔。柴可夫斯基的生命结局是悲惨的,据最新研究证明是“被自杀”的。为老柴一恸!
flyingroo - 2010/7/20 17:10:00
说得真到位。老柴的音乐很优美,但优美的旋律中始终飘荡着一丝淡淡的愁绪,跟灰灰的天气似的,挥不去擦不掉,头尾常如此,哪怕中间有高潮处,内心的犹豫和软弱始终掩盖不住。老贝的交响起初被人认为很粗鲁,重音、节奏也被很多人骂骂咧咧,但那种象剁猪肉一样的节奏却给人力量,明快直接的传递给人,他一直在战斗,信心比金子还重要。对舒的交响不甚有共鸣,感觉象吃喜之郎果冻,看上去很美,吃起来一般。
vadervader - 2010/7/20 17:33:00
期待,瓦格纳,柏辽兹,魔索尔斯基,布鲁克纳
当然啦,德彪西,斯特拉文斯基,勋伯格,巴托克,肖斯塔科维奇,就开始妖了
撒梅西安,里盖蒂,斯托克豪森,里姆,古柏杜丽娜,鹏的来资基。。。。说感受就更难了。
江月 - 2010/7/20 18:17:00
最近发了大愿,决定按作品编号顺序把家里收藏的大部分乐圣作品重听一遍,可能要听个一年半载也未可知,现在已差不多听到中期了。
和神明兄不同的是,乐圣的东西我是越听越爱,其实所谓斗争,胜利之类,只是占其作品总数十分之一左右,这些作品的出名,不乏后人政治化需要的因素。我不喜欢争斗,胜利失败向来也无所谓,乐圣音乐吸引我的也不是这些内容,而是高贵、宁静的沉思段落,和无处不在的率真,他的早期作品绝不逊于莫扎特和海顿。我发现越是他不知名的作品,越是远离矛盾冲突,越是洋溢抒情气息和健康活力,沁人心脾。第四钢协,三重协奏曲,小提琴协奏曲,若干不甚“出名”的钢琴奏鸣曲、钢琴小品和小提琴奏鸣曲,永远是我的最爱,晚期四重奏和钢奏,则是百听不厌。
另外一点,听贝多芬选择演奏者很重要,太多激素的演绎我是不敢听的。
莱纳 - 2010/7/20 19:40:00
原帖由 江月 于 2010-7-20 18:17:00 发表 最近发了大愿,决定按作品编号顺序把家里收藏的大部分乐圣作品重听一遍,可能要听个一年半载也未可知,现在已差不多听到中期了。 和神明兄不同的是,乐圣的东西我是越听越爱,其实所谓斗争,胜利之类,只是占其作品总数十分之一左右,这些作品的出名,不乏后人政治化需要的因素。我不喜欢争斗,胜利失败向来也无所谓,乐圣音乐吸引我的也不是这些内容,而是高贵、宁静的沉思段落,和无处不在的率真,他的早期作品绝不逊于莫扎特 |
江月前辈点评到位。贝多芬里的斗争性之所以成为他的标签,有很多外在因素作用。但不可否认,也是这个特质使得贝多芬成为无数世人汲取精神养分的源泉。对于贝多芬,我也更喜欢他“标签”外的作品。交响里尤爱田园、第一和第四,三重协奏,钢奏,还有浪漫曲,艾格蒙特、莱奥诺拉序曲等也是最常听的。这里的贝多芬胸襟坦荡、虔诚而率直。有些作品集古典主义的气质浪漫主义的情怀于一身,虽没有柔肠寸断,但也是荡气回肠。最近翻出很久没听的浪漫曲op.50像老朋友相见,感怀顿生。
bhcbhcbhc - 2010/7/20 20:14:00
贝的中期四重奏也是很有嚼头的作品
shenming - 2010/7/20 22:34:00
像剁猪肉,这说法我喜欢。
flyingroo - 2010/7/21 8:28:00
贝多芬身上更多的是人文气息,忽略此点有些偏颇。从小被酗酒的贝爸爸赋予追赶者和超越者角色的贝,莫扎特好像毛主席像章挂在床头一样,每天都要尝试超越,当明白自己的天赋超越不了莫时,努力再努力,专注再专注就成了贝成功的途径。特别是发现耳朵越发不灵光时,内心的挣扎可想而知。加之莫之前的音乐是欧洲封建奴隶制度下的产物,到了贝时,正值资产阶级革命萌芽并壮大之时,内心的奔涌无法抑制。父亲的责骂与高要求成为贝成功的坚实基础,资产阶级革命唤醒了欧洲人(包括贝)久被压抑的个性,耳聋成就了贝多芬音乐中执着与纯净并存的现象。从不属于神童的他到死后万人送葬,一个平民和贵族都尊重的作曲家,他的才能不是仅仅描写田园风光而已,瓦尔特指挥的《田园》中少男少女郊游或者是回归家乡土地时愉悦的情感表露无遗。后期的瓦格纳,勃拉姆斯,布鲁克纳,马勒,在此基础上复杂再复杂,纠结再纠结,繁琐再繁琐,但被世人普遍接受的精神内涵却未能超越,贝的音乐中理智和情感的结合达到高度统一。
bodyheat - 2010/7/21 9:10: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10-7-20 16:24:00 发表 如果说痛苦在乐圣那里是隐形的,那么它在老柴这里显现出真身,但我很怀疑他们两位大师意下的痛苦或冲突是不是同一样东西?从来没有人像老柴这样不遗余力地描绘痛苦,真有点让人难为情的地步——而他的痛苦,我坚持认为,只是他个人的痛苦。这又是一种无法被打败的苦难和挫折,周围还有社会的高墙和世俗的樊篱,这一切让老柴苦不堪言;我们可以发出这样的疑问,老柴是否真有快乐的瞬间?我觉得一丁点都没有,他的甜蜜经常是忧伤的,他的快乐经常是迷惘的,他从不自信自己有胜利的可能——像乐圣那样。柴可夫斯基也冲锋,但结局一定是以失败告终,而且伤痕累累、千疮百孔。柴可夫斯基的生命结局是悲惨的,据最新研究证明是“被自杀”的。为老柴一恸! |
最动人的艺术作品往往是那些苦乐参半的,而那些没心没肺的或者漫无边际的一时解个闷儿YY一下也就算了。
事实上,尽管时有痛苦的表现,但无论是贝多芬还是老柴本质上都是乐观的。正因为如此,即便在那些最绝望的时候,他们的音乐也总是豪迈和坦荡的,而永远不会是神经兮兮的或者疯疯癫癫的。这个不难理解吧?
另外,如果真的想正确理解老柴的痛苦,尤其在为之“一恸”之前,不妨先试着去了解一下当时俄罗斯社会的现实背景和整个欧洲发生的巨变,而不是盯上他私人生活上那点儿8卦后变得亢奋不已进而终于“恍然大悟”,这种始于20世纪后期的解构手法如今也该算陈词滥调了,新鲜新鲜过过嘴瘾自不打紧,甭真指着它当药引子。说实在的,十九世纪中叶浪漫主义艺术大家的创作情怀还真不至于象今天那帮娱乐明星们这么250、下三滥!
再另外,莫25(1773)是深受海45“告别”(1772)的启示才呈现出那种“呐喊”状的。换句话说,交响乐史上开的第一扇“天窗”是海45,而25、29不过是小莫老师被这扇天窗放进来的灿烂光芒惊醒后,激动之余搞的模仿秀而已,也是为今后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突破打个基础。我们当然可以体谅200多年前萨尔茨堡大主教的少见多怪,但对于唱片时代乐于在公开场合高谈阔论的爱乐之士,却不得不如实相告。
shenming - 2010/7/21 9:28:00
谨记教诲,——谢谢关注——不过,我还想请教B老师的是,在现如今儿这样一个时代,您说什么能不是“陈词滥调”的?我怎么觉得您比我说的更加“陈词滥调”呢?实际上,我觉得老柴是个“纯爷们”。
江月 - 2010/7/21 10:10:00
点评贝多芬哪里轮到晚生,只愿日后还有此闲情逸致听他的音乐,而不是等到命运紧扼咽喉时,才想到他
昨晚听了作品29号,C大调弦乐五重奏,一部真正独创性的作品,充满贝多芬的奇思妙想和灵感,我恨以前从没好好地听过一遍。另外作品30号三首小提琴奏鸣曲,没有温柔、慈爱的心灵的人写不出这种音乐。
bodyheat - 2010/7/21 10:37: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10-7-21 9:28:00 发表 谨记教诲,——谢谢关注——不过,我还想请教B老师的是,在现如今儿这样一个时代,您说什么能不是“陈词滥调”的?我怎么觉得您比我说的更加“陈词滥调”呢?实际上,我觉得老柴是个“纯爷们”。 |
岂敢岂敢~~~ 一起聊聊而已。
问题是,并不是所有的“陈词”都是“滥调”啊!而再标新立异的论调你要宣讲它,它就得禁得住推敲嘛。当缺乏确切的论据支撑,甚至连一些基本的常识检验都难以通过时,恐怕比那些“陈词”沦为“滥调”的几率还更大些嘞。
不可否认,揣测>>>臆测>>>臆淫这个过程的确很是好玩儿,私下里当个玩笑逗个闷子——成,一本正经地拿来做结论性的公开陈述是不是值得商榷一下下呢?当然,如果神明老师开此帖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展示个性化幽默的话,那么俺上面这些话则不仅是“陈词”,更是“滥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