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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发烧专区 » 音乐唱片 » 谈谈巴赫(4)——平均律钢琴曲集——智者的低语
shenming - 2009/4/21 8:02:00
<font size="3"><font face="黑体">如果没有这样一个巴赫的话,我们这个世界在智慧上将贫乏得多</font>。——保罗-欣德米特</font>
<font size="3"><font face="宋体"><font style="font-size: 14pt;">这音乐的妙处,在于它是一种自满自足的;所以,我们称之为小宇宙,即因为它像宇宙一样,各各齐备,什么都有。这是微观的小宇宙,心灵结构的小宇宙,它是通由音乐的作用形成的;我们的心灵得以在其中自娱自乐,不再外求其他。因此,它是心灵的音乐,智者的和理性的音乐,而不是感情渲泄式的;与之相比,情感式的音乐是较低俗的,因情感的基本组成要素是欲望,情感式又可称之为欲望式。智者的本质是自满自足,无借于外物;在这种意义上,巴赫是绝对的智者,这一点在我们听其大提琴奏鸣曲时也有较深的感触。听着这样的音乐,心情竟像花蕾一样慢慢地舒展开来,一一次第开放;记忆的幻灯片也重新启动,将昔日的盛景一一重放,于是心灵得到满足,这是巴赫音乐的药用。听着这样的音乐,你会感觉到它就是世界的源泉,从这奔流的乐声中,汩汩地流出一切:智慧、动力、美及使我们能够生活下去的耐性。笔者还觉得,从这里还流出可能世界的无穷式样,就像孩子摆积木一样,它像是在说,“这样行吗?这样好看吗?不行我们就这样摆。”是的,我们可以尽可能按我们的喜欢来摆;世界在这里被分解、重置,渐渐地,你会像疱丁解牛一样,感受到一切事物间的缝隙,你在其中穿梭行进,了无障碍。你获得了某种自由,这就是一切伟大艺术的妙处。简单,但同时又无穷地丰富。巴赫的羽管键琴作品使我们相信,上帝是偏爱这一乐器的;当他老人家无聊时,他一定是用这种乐器解闷的。飞离地球的宇宙飞船就该带这样的音乐,因为它超越了一切内容,而成为一种纯形式的运动和流淌;如果当真有外星人的话,他们一定会领悟出其中的“意义”,如果他们需要某种“意义”的话。意义只是地球上人类的一种“偏执”,从这个“意义”上,巴赫的音乐是没有“意义”的,你只要能够沉醉其中,还问那么多干什么呢?如果我们用康德的话来说,那么巴赫即是以“自在之物”的本来元素在作曲,它带我们回到了世界的本原;作曲家巴赫,同时也是比任何哲学家都高明的哲学家,比任何数学家都高明的数学家。在上下其声的音乐中,出现了多少可能的世界啊!他同时还是一个化学家和一个粒子物理学家;在他的乐声中,他将一切我们平常见到的物事、乃至我们的一切感觉、甚至理性,摩搓到何等的精细微小,使我们领略到了一种至广大而尽幽微的微妙境界,即使再细小的原子颗粒间,我们也分明感到了其中的微小罅隙,以至浮仰其中而不觉任何局促。因为作为感受者的我们,也同时变得柔软而细小,使我们能够进入任何坚硬和更微小的空间;而同时,巴赫的乐间变得越来越大,即使你将乐声开得很小,恍惚间,它们似乎成了一根根擎天柱,巨大而辽远,使我们能像纪昌学射一样,把牛虱看得比车轮还要大。我从来不知道,巴赫的音乐还有此等“放大镜”的奇妙作用。</font></font>
<font style="font-size: 14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font>
</font>

附件: wtc.JPG
桂猪 - 2009/4/21 8:33:00
楼主说得好玄呵呵
fetonte - 2009/4/21 8:41:00
如果我们用康德的话来说,那么巴赫即是以“自在之物”的本来元素在作曲,它带我们回到了世界的本原;作曲家巴赫,同时也是比任何哲学家都高明的哲学家,比任何数学家都高明的数学家。在上下其声的音乐中,出现了多少可能的世界啊!他同时还是一个化学家和一个粒子物理学家;在他的乐声中,他将一切我们平常见到的物事、乃至我们的一切感觉、甚至理性,摩搓到何等的精细微小,使我们领略到了一种至广大而尽幽微的微妙境界,即使再细小的原子颗粒间,我们也分明感到了其中的微小罅隙,以至浮仰其中而不觉任何局促。

这段未免太夸张。以在下愚见,音乐的哲学性,数学性,物理学性云云还是慎言为妙,巴赫所受教育有限,平生也不以博学知名,数学等方面大约也只具备一些基本的知识,他本人创作时多半都不曾想到这些,莫非是"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么。如果不考虑某些“玄之又玄”的可能,巴洛克晚期北德音乐家中以博学闻名者如Kuhnau、Telemann或Mattheson等,在哲学、数学等方面也至多是“有些知识”而已,岂能凌驾于专业的哲学家数学家等之上,又何况一“孤陋寡闻”的巴赫。
英伦四月天 - 2009/4/21 8:41:00
高山仰止的巴赫啊,我有套瓦尔哈的,平均律的大键琴声如汩汩清泉沁人心脾啊.
jshakszx - 2009/4/21 10:23:00
大键琴声暂时接受不了,多听听看
shenming - 2009/4/21 10:33:00
我是说他给我那种感觉,我不是说他是数学家,他要真是数学家,他还不一定就能给我这种感觉。人的神性是天授的,不在于外封的什么什么家。你还真指望他发明元素周期表呀?
fetonte - 2009/4/21 12:05:00
仁兄此言差矣,既云天授不在外封,仁兄之感觉于彼,内耶外耶?苟云内,兄或与巴赫同体;苟云外,兄已外封之矣!
shenming - 2009/4/21 12:36:00
吾之感吾之神性,内也;彼之感彼之神性,内也。吾之感赫之神性,外也;赫之感吾之神性,外也。
shenming - 2009/4/21 13:06:00
受不了就再说,其实听音乐很简单,好听就多听点,不好听就少听或不听;哪有那么复杂,你以简单的心态对之,它反而能向你显示出它的复杂性。任何的音乐向任何的人显示的肯定是不一样的,如果全一样,那音乐的魅力也就没有了。我听羽管键琴有感觉,您 可能听现代钢琴有感觉;听出“感觉”来才是上品,哪怕它是邻家丑女随意哼出的小调——我“悟”了,此即音乐之本真也。现代指挥里我最看得上的就属切利比达奇,他是定期去日本访禅的;所以,那音乐里的禅味真个是就中体会才能知道——比卡拉扬的不知要强上多少倍(不知你是不是又是个卡迷)——我现在才知道,切氏为什么要不断地强调“慢”——切氏演绎的布鲁克纳真是乐中极品,非一个“美”字所能形容。
fetonte - 2009/4/21 14:58:00
敢问夫内者一耶多耶,若云为一,有能感焉,有所感焉,斯二者不异,一之可也,能亦我,所亦我,我思即我知,然则何为而判其能所耶?若云为二,能之于所,内耶?外耶?所之于能,外耶?内耶?或云二者同名曰内,辄能者心也,所者特心之幻现耳。若云能内所外,受其外而生于内,无能则不发,非所则失据,是名非内非外,遽谓曰内,非所宜也。
小数点 - 2009/4/21 15:11:00
在门前坐坐纳凉,不说话听屋主说话。
shenming - 2009/4/21 15:18:00
君可读康德之《纯粹理性批判》,则可明矣。夫空间与时间,实不外我人整理外部世界之先天形式耳,其授之于天,乃名之为先验也;我人所思所睹之外物,实不异填充此先天形式之材料耳。汝云其为一,则为一,此心之外,更复何物?汝云为二,则为二,不外感性理性之分野也。汝云为六,则为六,无过眼耳鼻舌身意也;以不列颠之大哲巴克莱之语概之,“存在即是被感知”;又以我天朝大宋之巨哲陆象山之言,又可谓“仁者心动、”、“心外无物”;至我祖释迦牟尼之《愣严经》则更细述我人内在世界之变化种种妙端,何人能解之?何人识其妙?阿弥陀佛,阿门。
巴赫迷 - 2009/4/21 15:25:00
赞同楼主的观点。所谓天赋、天资、天才,等等词汇,指的是一个人有超过常人的本领,而且这种超出是不能用理性来解释的,因此只能说成是天赐的。巴赫就是一位这样的人物,尽管他没有受过什么系统的教育,也没有什么学历、文凭之类的东西。但是必须承认,巴赫的音乐——以《平均律》为例——是通神的作品,是天籁之音,他的音乐写出了宇宙的和谐。
其实,好的音乐是需要听的,而不是用来说的,就像一首好诗是不能解释的一样。我相信凡是热爱《平均律》,热爱巴赫的人的心都是有共鸣的。而任何解释性的文字,写起来都很困难,而且看起来似乎都是多余的。
shenming - 2009/4/21 15:43:00
同意,巴赫会原谅我的。
巴赫迷 - 2009/4/21 16:07:00
呵呵 不仅是楼主,历史上写巴赫的人不计其数,他们都是值得尊敬的,巴赫也都会原谅的,就像《论语》中说的“《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因为需要抒发心中的情感。
看来楼主对康德也是很有研究的,我对康德也很感兴趣,不过现在还在读柏拉图,康德的“三大批判”,还在我的书单中排队呢。
shenming - 2009/4/21 16:12:00
高人,拍拉图亦我所爱也,其《斐多》、《会饮》实文理结合之超级美文也。幸会。
巴赫迷 - 2009/4/21 16:29:00
真是幸会,《斐多》绝对精彩,除了《会饮》,此外我更喜欢《高尔吉亚》。
敢问楼主是否有MSN,以便于交流。鄙人的MSN是:abd_al_fariha@hotmail.com。
fetonte - 2009/4/21 16:39:00
先生所引四说互有歧异,似不可混为一谈。康德所谓先天已具者,理性也,类夫阳明四句教之三“知善知恶是良知”。贝克莱之感知仅及前五识之所触所感,积久谓着经验,当厥初萌,固无善恶是非也,况先天之理性乎?彼将安在耶?象山之心复非贝克莱之所感所解,既云为心,意识在焉,故曰“仁者”,仁存乎意,眼耳鼻舌身五识,曷仁之有哉!与康德之说复不同,理性恒在,其性也静,动则易也,吾国古圣言动不言静,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动而不息也。文王作易,其要妙之指归也。又皇皇大也者,善逝之教法也,楞严之论心,虽云多变,实归于一端,即虚明不动之如来藏也。变者权也,虚明者实也,变者幻也,虚明者真也。言一言二,分别内外,是皆权法幻梦,无住无念,了彻空有,斯惟真如法相,中心外物已溟,先天后天安在!诸说之异,何啻霄壤,先生欲解“天授”之说,乃博引古今中西贤圣之言教为证,然昔人之说往往驳杂,似近于咫尺,而迥乎千里,后证甫设,前证即破,是证遂不足为证矣。
shenming - 2009/4/21 17:44:00
"菩提本无树”,吾本不欲证“在者”或“他者”,吾只独行于吾林中路——吟啸且独行,行于当行之时,止于当止之处;康德所谓天授之理性,乃为“纯粹”之理性——其可识善恶乎?若言识得,何又名其为“纯粹”——君无有西哲之通识,于此显也——其于现世之显者,则为实践之理性,故另有一大著行世《实践理性批判》。我等华族,只有一模糊概念——统谓之“心”——其为SOUL也乎?其为MIND也乎?其为IDEA也乎?其为IDEAL也乎?均不能解。殊不知我炎黄子孙自当行世,即殆于思辨,故致无有科学行世。西哲之本体论与认识论则判然有别,不可同论。吾悟巴赫之乐,乃需动用先验之超感悟性——即康德所谓之纯粹理性,于此,诸般经验皆非利器,宜皆弃之乌有,遂得其本真之谛——汝自可命之为真如,万不可名之曰良知良能——此属实践理性也。我族之“心”,实“纯粹”与“实践”之双蒂也,然其终为“实践”者也,其于道、器之辨者,终为器,实为形而下者也,故我族无有宗教一说也。若谓我族亦有宗教,则此宗教非彼宗教,实为二端也。汝视汝之无视者,吾睹吾之所睹者——两相辨之,无有是处。然巴赫之乐,实高于哲学也;如此思辨,不亦枯乎?大道无形,乐可显之——此乐当指巴赫之乐也,吾当鼓而歌之。歌以咏之,不亦快哉。归去来兮,琴声招我胡不归?!
alma - 2009/4/21 22:04:00
楼主文章仔细拜读,写的很好。大多数观点与楼主相同(就是夸张了一些),也有一点不同,情感式的音乐个人认为不是低俗的。
qianlufei - 2009/4/21 22:09:00
原帖由 shenming 于 2009-4-21 13:06:00 发表
受不了就再说,其实听音乐很简单,好听就多听点,不好听就少听或不听;哪有那么复杂,你以简单的心态对之,它反而能向你显示出它的复杂性。任何的音乐向任何的人显示的肯定是不一样的,如果全一样,那音乐的魅力也就没有了。我听羽管键琴有感觉,您 可能听现代钢琴有感觉;听出“感觉”来才是上品,哪怕它是邻家丑女随意哼出的小调——我“悟”了,此即音乐之本真也。现代指挥里我最看得上的就属切利比达奇,他是定期去日本访禅的

我赞同他说卡拉扬不懂音乐是有道理的,但对他的慢有些曲目有保留。
shenming - 2009/4/21 22:22:00
切利的布鲁克纳绝对无人能比,至于其他的,没细听过,不敢乱说;但我对他那一套指挥后面的理论深有心领神会之感——没有理论的指挥怎么会是“伟大”的指挥。但,如果,他慢到你能听下去——并听得有滋有味,那就说明,他慢得有理,而且慢“对”了。
fetonte - 2009/4/21 22:32:00
纯粹理性,实践理性,先生备言之矣,而巴氏之乐高于哲学,虽已言之,语未详也。先生之宗,要在乎斯,非康德也,详其不必详,略其不必略,宁有所遁耶?古人或赅天下诸学之精要,名之曰哲学,是辄其学非一也,抑究为一学,而亦有初有终,有末有本,本者道也,终者道之果也,末者曰章句,曰义理,初者穷章句也,究义理也。先生所谓“乐实高于“者,特哲学之末耳,举其末而遗其本,振振而命辞曰:彼即此也。其可乎哉?窃为先生所不取也。且夫致道之径,固万殊也。乐可达者,义理等奚必不及耶?或殊途而同归,或并行而齐臻,乌乎不可哉。犹药效之缓急,证悟之顿渐,皆宜因势以择,顺时而用,安得泥其一端哉!泥辄自囿,心志锢矣,聪明塞矣,造化迁矣,休咎逆矣,彼将何以应之耶?闻道于声色,穷理于艺术,似系叔本华之说,盖大至生死,微至酬酢,罔不苦也,惟于此际,幻生大乐,如精神之稻粱也,故重之无以加焉。然愚以为此道犹未大也,何以故?卒有待耳。庄子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匪他,无待也。无待则无他,无他亦无我,分别灭矣,因而无修无短,无高无下,无贵无贱,无亲无疏,乃至无生无死,括之曰齐物。此境唯识宗谓之无想定,去无漏之果尚遐,然其逾彼有待者,固不啻倍蓰也。若乐作则道显,乐已则道隐,兴来而求之,兴尽即忘之,遇道若斯,曷如逐色!心恒怀道,因乐显之,乐声尽而道且绵绵也,故圣人闻韶,三日不知肉味。心不怀道,谓将从乐而求之,所求者仁耶?匪仁耶?未可知也,矧彼所得哉?好德好色,诚难明也,谬以色为德者,妄许恣意为得道者,世多有之,于兹不可不慎焉。彰道者声也,宣淫者亦声也,古之人声色并举,后遂以为常,岂无谓欤?
alma - 2009/4/21 22:49:00
原帖由 fetonte 于 2009-4-21 22:32:00 发表
纯粹理性,实践理性,先生备言之矣,而巴氏之乐高于哲学,虽已言之,语未详也。先生之宗,要在乎斯,非康德也,详其不必详,略其不必略,宁有所遁耶?古人或赅天下诸学之精要,名之曰哲学,是辄其学非一也,抑究为一学,而亦有初有终,有末有本,本者道也,终者道之果也,末者曰章句,曰义理,初者穷章句也,究义理也。先生所谓“乐实高于“者,特哲学之末耳,举其末而遗其本,振振而命辞曰:彼即此也。其可乎哉?窃为先生所不取也


每次看F兄的帖子总是要连看三遍。呵呵,写的好。“若乐作则道显,乐已则道隐,兴来而求之,兴尽即忘之,遇道若斯,曷如逐色!心恒怀道,因乐显之,乐声尽而道且绵绵也,故圣人闻韶,三日不知肉味。心不怀道,谓将从乐而求之,所求者仁耶?匪仁耶?”。与我心有戚戚焉。
shenming - 2009/4/21 23:01:00
哈哈哈——我都快憋不住了;太累了——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君无非想证明你看的书比我还多——这一点我绝对承认——听的音乐也肯定比我多,虽然个把片俺听过你没听过,那不能代表整体。音乐上的事,还得请教你呢。晚安。
fetonte - 2009/4/22 8:45:00
原帖由 alma 于 2009-4-21 22:49:00 发表
[quote] 原帖由 fetonte 于 2009-4-21 22:32:00 发表
纯粹理性,实践理性,先生备言之矣,而巴氏之乐高于哲学,虽已言之,语未详也。先生之宗,要在乎斯,非康德也,详其不必详,略其不必略,宁有所遁耶?古人或赅天下诸学之精要,名之曰哲学,是辄其学非一也,抑究为一学,而亦有初有终,有末有本,本者道也,终者道之果也,末者曰章句,曰义理,初者穷章句也,究义理也。

不意竟得先生青眼,幸甚幸甚!
vivaldi_gu - 2009/4/22 8:55:00
原帖由 fetonte 于 2009-4-21 22:32:00 发表
纯粹理性,实践理性,先生备言之矣,而巴氏之乐高于哲学,虽已言之,语未详也。先生之宗,要在乎斯,非康德也,详其不必详,略其不必略,宁有所遁耶?古人或赅天下诸学之精要,名之曰哲学,是辄其学非一也,抑究为一学,而亦有初有终,有末有本,本者道也,终者道之果也,末者曰章句,曰义理,初者穷章句也,究义理也。先生所谓“乐实高于“者,特哲学之末耳,举其末而遗其本,振振而命辞曰:彼即此也。其可乎哉?窃为先生所不取也



妙极妙极
knap - 2009/4/22 8:58:00
好听就多听点,不好听就少听或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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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认为 多听就不好听 少听就觉得好听了 哈哈
fetonte - 2009/4/22 9:35:00
无意自炫所学,若真是如此,应遍引"圣言量",句句有来处,在下所论,率出己意,又不揣冒昧,依所悉之理渐次推论之,"圣言量"可"压人",未必足以"服人",若不化为"现量"与"比量",可喻"同道",不可喻"异端",无有共许极成(共同认可)之基础,则事理悉不可论也。
在下所不敢苟同者,独极言音乐之哲学性一节耳。托志缮性,启智迪吉,乐之功也。厥外将复有本乎?曰:无之。其功也,发乎民之用,而效乎民之心,终始在人耳。离人则无功于外,舍功则不获于人,苟云功之有本,其何殊于天籁地籁耶?亦彼苍之吐纳,大块之吹嘘矣。故谓乐之本也,即乎厥用,乐之用者,非离其本。哲学性云者,殆启智之功耳。而哲学者训曰爱智之学,是学之为性也,固异于彼功,若精敷辞章,焕发文采,极言其然,吾恐世人昧于彼此,谬乎虚实,乃以为音乐之中实有哲学,其患亦深矣。曩者嵇叔夜作声无哀乐论,明声之哀乐皆缘情也,若谓固自具之,辄妄也。由是言之,吾为此说,乃绍前修之箕裘也。
shenming - 2009/4/22 10:05:00
妙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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