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论坛
dong2008 - 2010/6/22 16:42:00
作者：张五常，著名经济学家
张胜量是小友牛牛的名字，十二岁，快十三岁了。他的钢琴天赋不少人说过，我也说过，写过文章赞过他。这里要谈的不是天才这回事。我要尝试解释一个小孩子弹奏出来的音乐为什么跟一个成年的大师分不开。换言之，只听弹出来的音乐，不知演奏者是谁，我不会知道是出自小孩之手。不仅我这样说，古典音乐比我听得多的几位朋友也这样评价牛牛。读者不相信吗？牛牛刚出版了一只光盘，弹肖邦的二十七首练习曲，难度高。买来听听，你会同意我说的：技巧到位，音乐纯真，表达成熟，怎样也听不出是一个小孩子弹的。牛牛将于七月十日晚在深圳音乐厅演出（十一日在广州星海音乐厅），买张门票你会知道我说的光盘没有出术。
从我自己熟习的几项玩意说起吧。这些玩意，年岁增加会使作品的质量或品味有变，大人与小孩不难鉴辨出来。跟着我会分析一下其他有点认识的玩意，指出某些玩意的作品，不容易有大人与小孩之分。最后回头说牛牛，试行解释为什么我们听不出他的钢琴演奏是出自一个小孩之手。后者是本文说的「张胜量现象」了。
先从经济学说起吧。走经济解释的路，凭作品的风格与深度作者的年岁大小不难猜中。经济学的实验室是真实的世界，观察的所得与日俱增。最近自己四十多年前写下的《佃农理论》在内地再版，重读，认为昔日对细节的处理比较用心，思想也比较锋利。今天老了，看问题是明显地站得远一点。很难说今天胜还是昨天胜，但今天的处理手法与昨天的不同，反映着时日消磨带来的痕迹。学术之外的专栏文字写了三十年，今天重读旧作，胡乱地这里那里抽几段文字看，自己可以大略地估计是哪段时期下笔的。
在经济学的发展上，搞纯理论的贡献可以来得早。费雪与萨缪尔森的博士论文皆二十岁出头之作，是有分量的贡献，但二者都是方程式满纸的写法，而数学的天赋一般很年轻就显示出来。费、萨二师年长后的理论作品，也反映着时日的消磨，方程式下降至近于零，复杂的分析转向简单的方向去。我自己的发展也类同：年轻时的理论分析较为复杂，凡事求证，但人老了，理论分析趋简化：只要自己在感受上觉得是对，认为推理的逻辑可以接受，就懒得斤斤计较要用什么技术「证」出来。
艺术上，我认真地尝试过两项，一易一难：易的是摄影，难的是书法。这些玩意不仅早期与后期之别明显，任何称得上是成家的摄影者，拿出不同时期的作品给我看，孰早孰晚我多半可以分辨。摄影容易，因为只要掌握到技术，看得到就摄得出，早年与晚年之别主要是对景物的看法与感受不同。我自己对中国诗词的感受因为年龄增加而变，摄影作品也跟着变。
书法比摄影困难得多，是另一回事。我认为书法的困难是懂得看跟写得出相去十万八千里。唐初的孙过庭就提到「人书俱老」，说右军老年多妙。书法的技术远没有绘画那么复杂，但熟习要用上十年八载的功夫。书法的困难是不能靠懂得看与熟习那么简单。情感要表达在没有画面内容的线条上，要用多种变化才能写出真情实感。如此一来，书法容易写出俗气，容易给观者有「做作」的感受。昔日米南宫高举天真自然，说要「出于意外」。这是说下笔时要达到心手两忘的境界，是人书俱老之上的另一个层面了。
在我知道的玩意中，有两项我们见到作品不容易判断作者的年龄：其一是数学，其二是象棋，这两项的天赋往往出现得早，可以很年轻就把人吓破了胆的。国际象棋天才费雪走出他那知名的世纪棋局时只有十一岁。我们难以在数学与下棋的作品上判断作者的年纪，因为这二者的表达既没有情感，也没有内容。有的是逻辑的推理，也要有天生的想象力，但我们很难甚至无从判断这样的作品是否「老到」。印度曾经出现过一个数学天才，没有谁教过他，二十多岁自己拿起一本相当深的数学书看，跟着自己发明，把多个写下来的数学定理寄到英国给大师们看，引起震撼，一时传为佳话。可惜此君早逝。就是今天，此君还被誉为是古往今来数学创意最高的人。
回头说小友张胜量，他的钢琴技巧属奇迹，但这样的奇迹出现过不少，说不上是个现象。我们没有机会听到莫扎特幼年时的钢琴演奏，但古往今来音乐天赋无与伦比的莫扎特，写下来的乐曲年幼与年长的有很大的一听而知的差别。张胜量也作曲，不错，但不是莫扎特，也是一听而知是幼年之作。写音乐需要的变化与深度是要讲「老练」 的。但为什么小牛牛在钢琴上弹出来的音乐，我们无从判断是出自一个小孩子之手呢？
音乐有内容吗？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最得我心的音乐一般没有内容。那么音乐要表达的是什么呢？是感情，跟书法是一致的。但为什么书法老年多妙，而音乐的感情表达可以不论长幼呢？人的感情长幼不同是明显不过的事，为什么张胜量发明了感情长幼不论的音乐演奏？
为这问题我想了几晚，得到的结论，是人的感情有多方面，其中有一面重要的没有长幼之分。这是人类天生下来没有受到世俗影响或污染的感情，即是天真的感情表达了。不少大画家画到老年时，技术与思想的深度不论，我们可从他们的作品中看到天真。天真的感情表达可爱，只是人浮于事，世俗烦扰，不容易长久地保持。纯从天真表达的角度衡量，因为是上苍赐予的人类本质，我们无从鉴别年长或年幼。
张胜量现象的解释，是小牛牛弹琴是弹自己的感受，表达着他自己的天真阐释。这使我意识到，作为一个老人家，有时无意间写出几行好书法，或写文章随意挥洒之际，忽然有三几句返老还童，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说张胜量是个现象，老人家久不久昙花一现地有这现象，但受世俗污染了那么多年，要练得有刀枪不入的本领才能保存着一小点天真。牛牛还没有练过刀枪不入的功夫，天生下来就有这样的本领，只是来日方长，不知上苍有没有赐予他一个金钟罩。上帝造人历来不公平。是好事，人人一样的世界是不值得活下去的。
牛牛七岁时我认识他，跟众人一起说是天才无疑有点俗气，但久不久老人家还是要世俗一下的。牛牛八岁时，我觉得他弹出来的音乐跟我熟知的书法哲理略有不合，禁不住用八个字教他弹琴要弹出书法艺术：交代清楚，绵绵不绝。过了不久他做到了。去年十一岁，在深圳演奏后，我再打趣地给他八个字：天真潇洒，掉臂独行。当时牛牛找钢琴老师的问题亲友间有争议。我一士谔谔，认为天才可以培养，但不可以教，老师因而用不着，于是把后人说李白的这八个字送给牛牛。诗人中我最欣赏的李白没有谁可以教出来。是谁「培养」李白的呢？可能是杨贵妃吧（一笑）！
肖邦被誉为钢琴诗人。我希望牛牛长大后会成为钢琴诗人中的李
yuan2005502 - 2010/6/23 15:22:00
牛牛不错，相对一个孩子而言，有相当的技巧和相当的天赋。
至于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听不出牛牛与大师演奏的区别，也听不出大人与孩子的演奏区别，这也没啥，正好证明他对演奏的分辨能力，没什么好怪的。
分辨不出来不是你的错，错在上帝没有给予你这个能力。
可是，拿无能当有趣，还拿出来炫，就是你的不对了。鄙视~~
dong2008 - 2010/6/23 16:08:00
咦，突然被鄙视了一下，心理上有点没有准备好，呵呵。之所以转帖这篇文章，是因为我觉得张五常讲得好像有点道理，如今楼上的仁兄以为他讲的是谬误，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想求教一下，望仁兄不吝赐教。
我必须承认，我就是仁兄所说的低能儿，如果事先不告诉我，我听牛牛的演奏还真不知道弹琴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所以请教几个问题：
1、大人与小孩的演奏主要区别在什么地方？
2、牛牛与大师的演奏的主要区别在什么地方?
3、像我这样低能的人还有没有得救？
shenming - 2010/6/23 16:13:00
顶 张 五 常 及 楼 主 的 转 帖 。
avignon - 2010/6/23 16:27:00
同属被鄙视行列的飘过......
文章都不仔细看就跳出来靠鄙视别个显自己能耐的主儿到处可见啊。
yuan2005502 - 2010/6/23 19:33:00
嗬嗬，来势汹汹~~
吵架就免了。
听得到就听得到，听不到就听不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想说明的是，我在二楼的发言不过就张五常的言论表达自己的观点，已经很明确，并无需要补充的。
至于5楼的言论，纯属打酱油之类，不在二楼鄙视之列，您老就稍息吧~
dong2008 - 2010/6/23 19:38:00
哦，原来听得出听不出是天生的。不知听得出与听不出的比例大致如何？
yuan2005502 - 2010/6/23 19:47:00
回楼上，绝对寡不敌众。
因而没什么好争的。
你若信，那就试着往这方面想想，于人无损，于已无害；不信，随大流也没什么不好。
dong2008 - 2010/6/23 19:53:00
对我天生就无知的东西，我实在是不能否认的。如果“绝对寡不敌众”的用词可以理解成极少数人的话，那么可不可以把这一小部分人定义成“天才”呢？
yuan2005502 - 2010/6/23 20:04:00
天才这个词，如今已经用滥了，到了令人恶心的地步。
但是真正的才能、天赋，无论多少，还是有迹可寻的。可惜目前的环境下，鱼目混珠，鲜有人能够虚心研究。
dong2008 - 2010/6/23 20:09:00
想必阁下是一个天才，在下正在想你虚心求教啊！我尤其佩服那些鉴赏力能达到别人所不能的天才。
yuan2005502 - 2010/6/23 20:18:00
赫赫~~
阁下我是个什么才，这无关紧要。您是否虚心或佩服，这也无关紧要。
不过各自的观点已经表明了，不是吗？
如果想打酱油，随意好了，恕不奉陪~~
IUB - 2010/6/24 11:09:00
不说这篇文章，只针对二楼的观点~
下何必这么危言耸听吓唬别人呢？哪来那么多你听得到我听不到的东西？听音乐还是要听细节，绕过细节直接说主观感受的实在是自欺欺人。而大多数的细节普通人经过训练以后都听得出，看你愿不愿意下这个功夫。有人不愿意下功夫，还要出来说三道四，遇到别人质疑就摆出一付不屑置辩的样子。这种人实在是害人害己。
yuan2005502 - 2010/6/24 11:15:00
13楼认为二楼在危言耸听？
你想说的是不认为有“你听得到我听不到的东西”，还是不愿意承认有你听得到我听不到的事实？
听音乐要听细节，听什么细节？音高？音准？曲式分析？鲍丁解牛？你认为这些很难？需要下功夫？需要拿出来说三道四？
面对音乐，需要质疑的是什么？
飞飞飞 - 2010/6/24 11:19:00
?
乐味还有**味.
yuan2005502 - 2010/6/24 11:38:00
这楼搞笑的一点在于：一方面神秘化牛牛的音乐天赋，不加思索、无限度地加以吹捧；另一方面拒绝牛牛之外的音乐才能~~呵呵
IUB - 2010/6/24 11:58:00
当然是“不认为有你听得到我听不到的东西"了。您口气好大，我不了解您在音乐上有多高的造诣，我也不知道您是不是除了这几点以外就不知道还有什么细节可以听了。您说的这几点的确没什么好听的，音高音准，不是不重要，而是我们一般能听到的录音大部分都不存在这些问题。曲式分析，这个东西主要是给学理论和作曲的人庖丁解牛用的，对欣赏者不是那么必要。但是细节除了这些还有强弱，踏板，和声，呼吸，分句，音色，对timing的把握，等等。这些东西您觉得不难么？不需要下功夫么？以您的水平听这些东西一点问题都没有么？我不这么认为。
看您的口气，您（包括其他一些朋友）貌似总是对细节这些东西抱着轻视的态度，也不知道你们的自信心是从哪里来的。我只知道，再牛的大师在给学生（不管这个学生的技巧，音乐有多么的成熟）上课的时候主要都是在说细节，说的东西基本逃不出我上面列的这几条。
有时候真想给瞧不起细节的诸位做个测试，不看唱盘封面和说明书的情况下诸位有几个人能听得出Brendel，Arrau和一个"无名氏"到底谁是谁？说实在的我觉得这个坛子上一大半的人的耳朵是没这么好使的。既然连这个都听不出，诸位那些说三道四的评论除了自欺欺人还有什么意义？
三缺浪人 - 2010/6/24 13:29:00
听不出Brendel与Arrau的分别还听什么音乐
无名氏就免了，没那份闲心。
IUB - 2010/6/24 13:36:00
您听得出有人不一定听得出阿，而且无名氏很可能是您孤陋寡闻而不是人家水平不行。
Fox_fox - 2010/6/24 13:56:00
牛牛：最早弹莫扎特，是因为他的音乐天真、活泼、可爱，很适合我当时的年龄。
牛牛妈妈：思想、内在，技术够用就好了。他从小就很有思想，会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作品，比如李斯特的一些作品讲的是爱情，他就以童话故事去感受和演绎。除了音乐，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带他去接受其他艺术门类的熏陶，比如在英国我们去了大英博物馆，到德国去看了莱茵瀑布，去感受那些音乐作品诞生的情境，他每到一地也都会写游记。
牛与牛妈的一些话语。
Fox_fox - 2010/6/24 14:12:00
20楼以上的，谁有牛牛的唱片？
yuan2005502 - 2010/6/24 16:46:00
原帖由 IUB 于 2010-6-24 11:58:00 发表
当然是“不认为有你听得到我听不到的东西"了。您口气好大，我不了解您在音乐上有多高的造诣，我也不知道您是不是除了这几点以外就不知道还有什么细节可以听了。您说的这几点的确没什么好听的，音高音准，不是不重要，而是我们一般能听到的录音大部分都不存在这些问题。曲式分析，这个东西主要是给学理论和作曲的人庖丁解牛用的，对欣赏者不是那么必要。但是细节除了这些还有强弱，踏板，和声，呼吸，分句，音色，对ti |
呵呵，开始从听力跑到细节了~~
由上面的文字可见，口气大的不是我啊。我也没想过大口气。就事论事，说点自己的观点而已。
看来你对自己的听力很自信，到了“不认为有你听得到的我听不到的东西”的地步了。那么事情就简单了，还有什么好争的呢？二楼讲的也是听力的问题。你不赞成？
至于细节，13楼说“而大多数的细节普通人经过训练以后都听得出”，以示容易。17楼说“这些东西您觉得不难么？不需要下功夫么？以您的水平听这些东西一点问题都没有么？我不这么认为。”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观点呢?
我不会将“说三道四”、“自欺欺人”之类的词语随意放在别人身上，以示自己高人一等的。你认为二楼有这个嫌疑么？
yuan2005502 - 2010/6/24 16:51:00
至于听力，IUB不用搞得这么复杂，只需要将二楼说的“能否分辨出大师与牛牛，以及小孩与大人（或者说学生与老师）”搞清楚。
你认为可分辨吗？
三缺浪人 - 2010/6/24 17:01:00
原帖由 IUB 于 2010-6-24 13:36:00 发表
您听得出有人不一定听得出阿，而且无名氏很可能是您孤陋寡闻而不是人家水平不行。 |
你若再遇到Max Wilcox，问问Max Wilcox，音乐家演奏音乐是给谁听的？录制唱片是面向广大受众还是业內专业人仕？
三缺浪人 - 2010/6/24 17:03:00
原帖由 Fox_fox 于 2010-6-24 14:12:00 发表
20楼以上的，谁有牛牛的唱片？ |
俺有过，扔垃圾桶了。
IUB - 2010/6/24 19:26:00
我就是想说您这样的态度对待无名氏也许会错过很多东西，跟wilcox有什么关系
IUB - 2010/6/24 19:57:00
我一直在说细节阿，这些细节难道不是要听出来的么？
“听什么细节？音高？音准？曲式分析？鲍丁解牛？你认为这些很难？需要下功夫？需要拿出来说三道四？"您这口气还不大？
至于那些细节，有难有易，有的容易分辨有的隐藏很深。稍加训练去识别其中简单的当然不难了，但是要听得好，听得全，那就且要练呢。
我说的自欺欺人，说三道四是指某些人，不是指您。我只是不赞成您（以及很多人）的态度，不赞成您“听得到就听得到，听不到就听不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种态度。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包括您，您能听得出的别人也能听得出，您有不同观点就提，说出一二三，您到底听出来什么了，这样也有个交流的空间。不要一付不屑置辩的样子，不招人喜欢。
我没听过牛牛~但是我听过很多弹琴非常成熟的小孩儿，不告诉你的话真的分辨不出来。上学期的一节masterclass结束老师把我们都留下，说给我们听一段录音，曲子是舒伯特的即兴曲和莫扎特奏鸣曲，a minor那个。不告诉我们是什么目的，听完了让我们发表看法。大家发表看法以后老师让我们猜这是多大的人弹的，大家都说起码这人有40，50，但是最后老师说这是一个9岁的韩国小孩儿弹的，整个studio18个人没有一个猜到的。那个小孩儿在技巧上不是完美无瑕，有错音，但强就强在音乐上非常成熟。还有最近挺火的那个龚天鹏，我听过他13，4岁拉赫奏鸣曲慢版乐章的片断，也很成熟。这种天才少，但一定是有的。
knap - 2010/6/24 21:11:00
说得没错...............分辨不出的确不是没有可能 mozart一样的孩子也可能存在呢:)
但是 第一 录音不能代表人 第二 录音不能代表演出 第三 演出也不能代表人
有点拗口 但真正的成熟 恐怕不是“弹得好”就complete的
别忘咯
"人会变"
一生是很长的
眼前不作数 :- )优秀的 我们必须承认
并鼓励他
但弹得再好 他也必须知道 也只不过一个成长路上的风景
yuan2005502 - 2010/6/24 21:14:00
“听什么细节？音高？音准？曲式分析？鲍丁解牛？你认为这些很难？需要下功夫？需要拿出来说三道四？"您这口气还不大？
——IUB，你真以为这口气大？音高，音准，曲式分析，你不是也说过都不难吗？
不赞成您“听得到就听得到，听不到就听不到。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种态度。
——遗憾。我认为这是实事求是的态度。
您到底听出来什么了
——二楼已经表明了。
不要一付不屑置辩的样子，不招人喜欢。
——没想过要招人喜欢，只是说自己的观点罢了。就事论事。
看得出IUB是专业的学生，努力钻研，精神可嘉。
你老师的课堂作业对我而言，并不陌生。
我想说的是，学生与大师的录音，区别是明显的，无论这位学生年龄多大。
yuan2005502 - 2010/6/24 21:24:00
IUB，有这样一故事，不妨听听。讲的是斯塔克与友人一起在车上的广播中听到20多岁的杜普蕾的演奏，朋友请斯塔克评价一下这个演奏者的技艺，当时斯塔克并不知道是杜普蕾在演奏，只是听完之后对朋友说，照这样的拉法她活不长。
你认为斯塔克听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