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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发烧专区 » 音乐唱片 » 绿色的眷恋:从康斯泰勃尔到英国音乐
shinelb - 2007/6/29 9:54:00
原帖由 江月 于 2007-6-29 9:42:00 发表
好好地补了一课:$
我也正在补课。需要学习的太多。
herodotus - 2007/6/29 11:22:00
大家注意到动画片小熊维尼吗?据说雨后初晴厂家就在拍摄地的附近,景色怡人,艾伦在乡间树林中测他的音箱,在他的网上登出。
herodotus - 2007/6/29 11:26:00
原帖由 shinelb 于 2007-6-28 7:10:00 发表
原帖由 herodotus 于 2007-6-27 22:18:00 发表
英国还有艾格顿荒原呢
艾格顿荒原——广袤、粗犷、迷人。尤丝塔西亚——美丽、任性、向往都市繁华的生活。克里姆——年轻、英俊、厌倦了巴黎首......


艾格顿荒原其实就是哈代的家乡,景色迷人,不亚于贴图。
herodotus - 2007/6/29 11:31:00
原帖由 shinelb 于 2007-6-28 10:29:00 发表
英国盛产画家,缺少音乐家(名气也不大)。德国则相反。

摇滚乐可是英国最棒,另外英国盛产文学家。
shinelb - 2007/6/29 11:33:00
原帖由 herodotus 于 2007-6-29 11:22:00 发表
大家注意到动画片小熊维尼吗?据说雨后初晴厂家就在拍摄地的附近,景色怡人,艾伦在乡间树林中测他的音箱,在他的网上登出。
这比较符合雨后初晴音箱的意境。
shinelb - 2007/6/29 11:36:00
原帖由 herodotus 于 2007-6-29 11:26:00 发表
原帖由 shinelb 于 2007-6-28 7:10:00 发表
[quote] 原帖由 herodotus 于 2007-6-27 22:18:00 发表
英国还有艾格顿荒原呢
艾格顿荒原——广袤、粗犷、迷人。尤丝塔西亚——美丽、任......


老兄见多识广啊。
shinelb - 2007/6/29 11:40:00
谈的就是哈代的《还乡》啊。
herodotus - 2007/6/29 11:40:00
不敢,不敢。因为热爱哈代,所以就去注意。英国的风景一直是向往去旅游的。
shinelb - 2007/6/29 15:01:00
(四)霍尔斯特《行星组曲》

附件: 0.jpg
shinelb - 2007/6/29 15:06:00
(1)Gustav Theodore Holst 霍斯特 (1874-1934)英国作曲家,写以印度文学和英国民歌为题材的作品而著名。1919年后任教于皇家音乐学院。1922年任波士顿交响乐团指挥。他最常被演出的作品要算行星组曲。行星组曲是一首管弦乐组曲,它的创作以行星体的占星图案为框架。我一般把这张唱片当发烧片来听。呵呵。普列文早于1946年就开始录制古典唱片。作为古典音乐的指挥,他以擅长演绎英国作曲家的作品著称,特别是沃顿(William Walton)和威廉斯(Ralph Vaughan Williams)的作品。
shinelb - 2007/6/29 15:07:00
shinelb - 2007/6/29 15:08:00
(2)大家可能对威廉·斯坦伯格越来越遗忘了,不过大家应该记得他与米而斯坦合作的协奏曲。其实他的一生也颇具传奇色彩,他是美国波士顿交响乐团辉煌的历史见证人。继莱茵斯多夫卸职后,威廉·斯坦伯格主持了乐团工作,他指挥录制的少量唱片可以说是当时波士顿交响乐团最好的唱片之一。这张霍尔斯特《行星组曲》就是他的代表作。这张唱片气势很足,录音极好。
herodotus - 2007/6/29 15:11:00
好像戴安娜的葬礼上他们用了 霍斯特 的行星组曲。
shinelb - 2007/6/29 15:21:00
原帖由 herodotus 于 2007-6-29 15:11:00 发表
好像戴安娜的葬礼上他们用了 霍斯特 的行星组曲。
在她葬礼上演唱的流行曲是《Candle in the Wind》( 风中之烛 ),原本是献给玛丽莲.梦露的。
shinelb - 2007/6/29 15:46:00
原帖由 herodotus 于 2007-6-29 15:11:00 发表
好像戴安娜的葬礼上他们用了 霍斯特 的行星组曲。
说得对!黛安娜最喜欢《行星组曲》,在她葬礼上演奏的是《木星》。
ttsoo - 2007/6/29 16:14:00
施兄,是画油画的还是做设计的?
shinelb - 2007/6/29 16:19:00
职业不重要,音乐面前人人平等。
herodotus - 2007/6/29 16:33:00
是画家吗?
shinelb - 2007/6/29 16:49:00
哈哈,不是啊。
herodotus - 2007/6/29 17:01:00
哦,很怕班门弄斧啊。
shinelb - 2007/6/29 17:10:00
原来兄台是画家,我是班门弄斧了。;P ;P ;P
herodotus - 2007/6/29 17:22:00
小弟不才,只是一介聆听者。
春日 - 2007/6/30 7:37:00
谢谢楼主对英国音乐和艺术的精彩介绍
记得在大学里,英国现代诗人T。S。艾略特的《荒原》对俺的影响最大

一、死者的葬礼

四月最残忍,从死了的
土地滋生丁香,混杂着
回忆和欲望,让春雨
挑动着呆钝的根。
冬天保我们温暖,把大地
埋在忘怀的雪里,使干了的
球茎得一点点生命。
夏天来得意外,随着一阵骤雨
到了斯坦伯吉西;我们躲在廊下,
等太阳出来,便到郝夫加登
去喝咖啡,又闲谈了一点钟。
我不是俄国人,原籍立陶宛,是纯德国种。
我们小时侯,在大公家做客,
那是我表兄,他带我出去滑雪撬,
我害怕死了。他说,玛丽,玛丽,
抓紧了呵。于是我们冲下去。
在山中,你会感到舒畅。
我大半夜看书,冬天去到南方。
......

原文:

The Waste Land

                                                            T.S.Eliot



I. THE BURIAL OF THE DEAD


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Winter kept us warm, covering          5
Earth in forgetful snow, feeding  
A little life with dried tubers.  
Summer surprised us, coming over the Starnbergersee  
With a shower of rain; we stopped in the colonnade,  
And went on in sunlight, into the Hofgarten,   10
And drank coffee, and talked for an hour.  
Bin gar keine Russin, stamm' aus Litauen, echt deutsch.  
And when we were children, staying at the archduke's,  
My cousin's, he took me out on a sled,  
And I was frightened. He said, Marie,   15
Marie, hold on tight. And down we went.  
In the mountains, there you feel free.  
I read, much of the night, and go south in the winter.
shinelb - 2007/6/30 9:50:00
原帖由 春日 于 2007-6-30 7:37:00 发表
谢谢楼主对英国音乐和艺术的精彩介绍
记得在大学里,英国现代诗人T。S。艾略特的《荒原》对俺的影响最大

一、死者的葬礼

四月最残忍,从死了的
土地滋生丁香,混杂着
回忆和欲望,让春雨
挑动着呆钝的根......
嗯。艾略特这首象征主义文学代表作是西方现代诗歌的里程碑.......大学时也读过,但记不得了,谢谢老兄。
herodotus - 2007/6/30 15:57:00
我喜欢济慈。
shinelb - 2007/6/30 16:22:00
原帖由 herodotus 于 2007-6-30 15:57:00 发表
我喜欢济慈。
他属于浪漫主义的。
shinelb - 2007/6/30 16:27:00
雪莱也是。
shinelb - 2007/6/30 16:30:00
还有拜伦同属浪漫主义。
shinelb - 2007/6/30 16:52:00
夜莺颂(济慈)

我的心在痛,困顿和麻木
   刺进了感官,有如饮过毒鸠,
  又象是刚刚把鸦片吞服,
   于是向着列斯忘川下沉:
  并不是我嫉妒你的好运,
   而是你的快乐使我太欢欣--
    因为在林间嘹亮的天地里,
     你呵,轻翅的仙灵,
   你躲进山毛榉的葱绿和荫影,
    放开歌喉,歌唱着夏季。
  哎,要是有一口酒!那冷藏
   在地下多年的清醇饮料,
  一尝就令人想起绿色之邦,
   想起花神,恋歌,阳光和舞蹈!
  要是有一杯南国的温暖
   充满了鲜红的灵感之泉,
    杯沿明灭着珍珠的泡沫,
     给嘴唇染上紫斑;
  哦,我要一饮而离开尘寰,
   和你同去幽暗的林中隐没:
  远远地、远远隐没,让我忘掉
   你在树叶间从不知道的一切,
  忘记这疲劳、热病、和焦躁,
   这使人对坐而悲叹的世界;
  在这里,青春苍白、消瘦、死亡,
   而“瘫痪”有几根白发在摇摆;
    在这里,稍一思索就充满了
     忧伤和灰色的绝望,
   而“美”保持不住明眸的光彩,
    新生的爱情活不到明天就枯凋。
  去吧!去吧!我要朝你飞去,
   不用和酒神坐文豹的车驾,
  我要展开诗歌底无形羽翼,
   尽管这头脑已经困顿、疲乏;
  去了!呵,我已经和你同往!
   夜这般温柔,月后正登上宝座,
    周围是侍卫她的一群星星;
     但这儿却不甚明亮,
  除了有一线天光,被微风带过,
   葱绿的幽暗,和苔藓的曲径。
  我看不出是哪种花草在脚旁,
   什么清香的花挂在树枝上;
  在温馨的幽暗里,我只能猜想
   这个时令该把哪种芬芳
  赋予这果树,林莽,和草丛,
   这白枳花,和田野的玫瑰,
    这绿叶堆中易谢的紫罗兰,
     还有五月中旬的娇宠,
   这缀满了露酒的麝香蔷薇,
    它成了夏夜蚊蚋的嗡萦的港湾。
  我在黑暗里倾听:呵,多少次
   我几乎爱上了静谧的死亡,
  我在诗思里用尽了好的言辞,
   求他把我的一息散入空茫;
  而现在,哦,死更是多么富丽:
   在午夜里溘然魂离人间,
    当你正倾泻着你的心怀
     发出这般的狂喜!
   你仍将歌唱,但我却不再听见--
    你的葬歌只能唱给泥草一块。
  永生的鸟呵,你不会死去!
   饥饿的世代无法将你蹂躏;
  今夜,我偶然听到的歌曲
   曾使古代的帝王和村夫喜悦;
  或许这同样的歌也曾激荡
   露丝忧郁的心,使她不禁落泪,
    站在异邦的谷田里想着家;
     就是这声音常常
   在失掉了的仙域里引动窗扉:
    一个美女望着大海险恶的浪花。
  呵,失掉了!这句话好比一声钟
   使我猛醒到我站脚的地方!
  别了!幻想,这骗人的妖童,
   不能老耍弄它盛传的伎俩。
  别了!别了!你怨诉的歌声
   流过草坪,越过幽静的溪水,
    溜上山坡;而此时,它正深深
     埋在附近的溪谷中:
   噫,这是个幻觉,还是梦寐?
    那歌声去了:--我是睡?是醒?

              查良铮  译
herodotus - 2007/6/30 16:54:00
唯美派。诗与文学浪漫主义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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