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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de是谁?南方周末评论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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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迄今为止来中国开演唱会的最高级别的流行乐队,SUEDE大年初三、初四两场一共只卖出了800多张票。
香港歌迷许圆圆和3个朋友一起上北京。上机前,她激动地在自己为SUEDE乐队的鼓手西蒙办的网站上宣布,至少将有几百个SUEDE的中国歌迷会到首都机场迎接他们。
事实上,当SUEDE的第一批成员在大年三十上午抵达北京机场的时候,来迎接他们的歌迷只有7位,下午抵达的成员更是只受到了4名歌迷的欢迎。
作为迄今为止到中国开现场演唱会级别最高的国际流行乐队,SUEDE从走下飞机,就开始遭遇到一种尴尬的冷清。
大年初一下午两点,SUEDE乐队在北京的FM俱乐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大约有20家媒体和100名左右歌迷捧场。乐队成员准时到场,主唱布莱特。安德森自始至终都戴着墨镜,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苍白;西蒙则很亲热地与他的歌迷打招呼、拥抱;其余3位都很配合地听从着工作人员的安排。
主办单位明显地缺乏主持这样规模活动的经验,一切都是闹哄哄、乱糟糟的。但是媒体的记者们和乐队都很耐心,等待着这一片混乱的结束。拖到快3点,新闻会才开始。
中国记者的提问几乎都和他们的音乐有关,而西方记者的注意力则全部集中在有关意识形态、盗版等领域。作为乐队的灵魂人物,安德森非常沉默寡言,只有当被点名回答问题时,才极其简短地说几句,其余的都一律让贝司手马特。奥斯曼回答;当年与安德森一起组乐队的奥斯曼,在5个成员中显得最成熟,似乎是乐队的发言人,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说话;刚刚加入乐队的键盘手阿里克斯可能还没习惯这种明星生涯,有点紧张不安,惟一一次被问到问题时,一直扭头看安德森和奥斯曼,一脸害怕说错话的样子;最边上的西蒙好像还躲在他的墨镜后面抽空打了一个小盹。
盗版问题被美国记者再三追问,奥斯曼的回答显得很有人情味:“我不介意。年轻人可以通过各种途径接触音乐。尤其在中国这样的国家,年轻人的收入普遍都低,没什么理由非让他们花很多的钱来买正版。这个问题可能美国人会很在意。我真的是不介意。”
记者们离开以后,乐队卸下了刚才一本正经的面具,对歌迷一直都是笑吟吟的,就连安德森,也看上去活泼了一些。
这是什么皮衣展销会?
第二天上午,主办单位安排SUEDE游览长城,之后将参观天安门。出发前,主办方很郑重地宣布,希望各媒体的摄影师在乐队准备好了、摆好姿势之后,才可以拍照。
到了八达岭脚下,乐队成员们一个个都冻得缩头缩脑。只好纠集在一起去和小贩讨价还价买帽子、手套。日进斗金的国际明星们用刚学会的蹩脚中文数目字,和小贩足足纠缠了有整整十几分钟。
看看安德森的样子,就可以谅解为什么会有如此严格的不许拍照的规定。他戴着墨镜、整个脸都被深兰色的围巾蒙了起来。看上去一点不像一个国际著名的摇滚明星,倒像是一个企图抢劫便利店的伦敦街头小混混。好在长城上的几千中国老百姓没有一个知道他是谁。
坐缆车到达“好汉坡”后,他们开始爬坡。安德森摇摇摆摆的样子就像当年阿姆斯特朗刚登上月球时的表现。如果不是一直紧紧地拽着栏杆,真担心他会被一阵风给吹到长城另一头。
坚持了最多200米的样子,安德森就放弃了。一个人坐缆车下了山。
下午,乐队在天安门广场刚一露脸,就有个等候已久,但不知道规定的女歌迷,对着安德森拍了张照片。对镜头非常敏感的安德森马上就发现了,径直走过去,凶狠地连问两遍:“为什么拍我?为什么拍我?”女歌迷吓得说不上来话,安德森则一扭身就回了酒店。
演唱会之前的又一个新闻发布会,安德森没有出现。乐队的经理说他病倒了,全身出了好多小红斑点,脸色死灰,还发烧了。
问起乐队这几天下来对自己在中国的知名度的估计,奥斯曼有点感慨:“作为一个著名乐队的一员,就像是生活在一个美丽的泡泡里:到哪里都会被歌迷们包围,老有人在酒店等你……但是,到了中国,打开电视和收音机,才发现这里有1亿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感觉我们就像是刚出道的小乐队,在一个小酒吧里演出。很有趣。”
在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就有路过朝阳体育馆的过路行人,在跟演唱会售票处的人打听:“这是什么皮衣展销会啊?”也难怪他们,SUEDE的中文名被叫做“山羊皮”,宣传招贴上安德森穿着的皮夹克又那么抢眼。
猫与老鼠的游戏
2月3日晚上,中国的歌迷们终于等来了山羊皮的第一场演唱会。
开场时,所有人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坐着,耐心等待嘉宾唱完暖场曲;场地中央空空荡荡地排了400张折叠椅,有几乎一半的位子显眼地空着;看台上的前几排倒是人颇满的样子,但估计全部观众加起来,也就一千多。突然间,100多号歌迷冲进了场地。这些人刚坐下不到1分钟,就呼啦啦冲到了舞台边,在场的警察马上把他们拉了回来。
8时20分,SUEDE终于出来了。安德森一出场,场地里的歌迷再次冲到了台下,还有人冲上了舞台。这次警察们不管了。这150个左右歌迷,就得以整场在台下随着歌声起舞、尖叫、合唱、拍照兼解安德森的鞋带、摸到哪里算哪里……
演唱会的舞台设计、灯光都很简单,在后面还听不清楚歌词。安德森完全没有了标志性的中性、妩媚、妖娆,从声音到形象,都像是一个性别模糊的少年刚刚完成了变声期,走出了青春期,完完全全是一个男子汉了,“就像是你点了一盘凉拌西红柿,结果却上了个干煸豆角。”有铁杆歌迷如此失望地评价。
场子里比比皆是和摇滚八辈子都没关系的人:稀稀拉拉的警察们在聊天、跷着二郎腿喝着自己带来的大缸茶;一些中年妇女捂住了耳朵;几个中年男子打起了瞌睡;还有老爷爷、老奶奶在那儿忙着哄孩子……
除此之外,大家倒是都站着看完了演出。崔健一直就像一块雕塑一样竖在前面。问起现场感受,他很冷静地说:“我知道这个乐队,但不是很熟悉。如果在国外,我不会选择去他们的现场。但是在国内就有不一样的意义。”常宽则很激动地说:“这才是真正的摇滚,简单、直接。不像中国那些所谓前卫的东西,都默默唧唧的。”他买了15张票请他乐队的成员、朋友看,还把老妈也拉了来,结果老人家到一半时实在受不了,先退场了。
面对这样的场面,SUEDE显得非常敬业,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起劲、认真。安德森和在舞台下判若两人,一直在积极地和歌迷交流、互动,还不顾身体的虚弱,坚持全部真唱。
演唱会之后,果断擅自放歌迷进场地、从而挽救了现场气氛的张有待,被公安扣留了。警察原本说是要拘留他,结果还是准许他把自己保释了。也没有禁止第二场的演出,仅仅只是让他第二天别再出现在现场。
第二天开演前还是在后台找到了张有待。他没化装,连衣服都没有换,拿着对讲机时不时说着什么,活像一个便衣。进入场地,发现第一排坐满了穿制服的警察,猛一下误以为是给警察开的专场。安德森一出场,他们就都站了起来,面对观众站成了一排人墙。张有待这次再也不敢往场地放人了,每个入口的工作人员和警察都非常认真仔细地逐个查票,场地里这次就只有50多个歌迷拥到了警察人体防线的后面,在离舞台10米左右的地方干着急。不断有个别歌迷企图往前冲,都被警察毫不客气地拉了回来,有的还被劝出了场。有一个歌迷太着急,从至少有十几米高的看台上一下跳到了场地里,结果被一个便衣一把揪住,二话没说就押走了。
几首相对节奏较慢的歌之后,安德森唱起了愤怒的成名曲“Trash”,歌迷们这下彻底激动了,一使劲就冲破了防线。看到歌迷冲到台前,安德森满脸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唱得比昨天还卖力,不再纤细的腰都快扭折了,还在演出最后宣布“我们还会再到中国来的!”。演唱会之后的派对上,香槟喝得晕乎乎的奥斯曼兴奋地说:“看到歌迷们冲了过来,我们都高兴极了!这次之后希望中国警察明白,这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现场演唱会的最大魅力就在这里,你可以完完全全忘记自己,重新变成一头动物,爽极了!”
这晚歌迷的人数虽然少了很多,但是由于胜利果实来之不易,气氛比昨天热烈。就连没有冲到前面去的人,也都纷纷站到了椅子上,身子随着音乐摆动。
一直到演唱会结束好久,歌迷们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三三两两地在寒夜中用沙哑了的声音交流冲破封锁线的心得。
事后,竹书文化公司的沈永革透露,他们昨天晚上和警察做了很多的“沟通工作”,最后的协议是,9点钟以后,可以让歌迷们冲到台前。
票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被众多业内人士和摇滚乐迷盛赞为“具有历史意义的第一次!”的SUEDE演唱会,两场总共卖出的票只有800张左右。两家主办单位一共赔了60万至80万。这还是在SUEDE几乎是友情演出的基础上。身为在欧洲每场演唱会都起价20万美元的国际顶尖乐队,SUEDE这次的中国场演出费,还不及国内歌手如那英、孙楠出场唱三首歌的价钱。
对于这次市场滑铁卢,最受打击的,是一手促成此事的张有待。从十年前,他就开始梦想可以有国际一流的摇滚乐队在中国舞台上演出。
去年底,凭私人交情,他终于请到了正好要到亚洲进行巡演的SUEDE.还没来得及从兴奋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张有待马上就结结实实地尝到了现实的苦涩滋味。首先,就是根本拉不到赞助。在跑了像诺基亚之类的国际大公司之后,他发现那些公司的中层白领们根本就不知道SUEDE是谁;加上大公司官僚、烦琐的运作程序,需要至少提前半年就递交计划书,而张有待找他们时,已经是去年12月了。
放弃了拉赞助的想头,张有待开始找大型演出公司。但没有赞助,就没有演出公司愿承担“完全要靠票房”的高风险。走投无路之下,张有待好几次想放弃。但是:“中国已经等了十几年了,放过了这次送上门的好机会,就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最后,张有待想到了沈黎晖,尽管知道他的公司一直在赔钱,但至少他会有兴趣,也会理解其中的意义。
结果沈黎晖一听这事就表示要做,还在一个大雪天的半夜,陪张有待去找了沈永革,因为他知道去年竹书挣了点钱。沈永革当场就答应了,晚上算算账发现肯定要赔,但还是不改初衷,用他的话说是:“激情战胜了理性。”
一直在与市场打交道的沈黎晖和沈永革,从开始就认了赔。只有一个月不到的宣传时间、排在春节的极其不利的演出档期,被他们一致认为是演出票房失败的最大原因:“一般这样的重要演出,都要提前至少半年宣传,让市场有一个逐渐了解、接受的过程。加上又是春节,整个北京都空了一半,老外几乎都走了,学生歌迷又都放假了。”虽然知道SUEDE和英伦摇滚的人在中国正越来越多,但真正愿意花钱去北京的人还很有限,沈永革这样分析:“全中国SUEDE的歌迷加起来,一共可能有3万人,北京可能有1万,但是真正愿意掏钱看现场的,可能也就2000?这次我们可以说是把留在北京的歌迷都拉来了。”
对于赔钱,沈黎晖表示就当是春节办了两个大派对,让大家高兴高兴。也希望借此向中国观众介绍一下什么是真正好的音乐和现场,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的意义。而沈永革则觉得,通过主办这样国际水准的演出,锻炼了他公司的员工队伍,与国际一流的乐队有了交流,还扩大了公司的影响力,值得。
一向低调含蓄的张有待,说出了非常动情的话:“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沈黎晖和沈永革。”他一开始还“对市场存在着盲目的乐观。”,特意选了北京最小的体育馆,3000人的座位,公安只允许卖2000张票。出于安全理由,公安还每场拿走了500张票,文化部局200,加上用100张票换的电台广告时段和媒体赠票,实际每场可以卖的票也就1000来张,他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结果……他沉痛地说:“我算明白了,办这样的演唱会,我和市场的关系,就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我这次算是被老鼠咬了一大口。”
在长城上阻截SUEDE的路透社记者,问他们这次是否想来打开中国这个新市场,一向沉默是金的安德森只有这时显出了少许激动:“全是狗屁。如果我们能持平,就已经是奇迹了。”那位记者接着问他们是否想来征服中国,奥斯曼生气了:“我憎恨‘征服’这个词。我们只是来做摇滚,这对中国观众是个新鲜事,对我们来说也是。我们只是想通过演出了解中国。”演出前,安德森问张有待到底卖出了多少张票,好有个心理准备。当知道只有几百张时,他觉得非常可惜,希望张有待能去多找点观众来看演出。
但是,张有待这次是铁了心不赠票。他对许多音乐人非赠票不看的态度表示痛心:“还有一些音乐人说是要等着开演前,到门口买5块钱一张的票。这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他的眼眶都红了:“这已经是音乐立场的问题了。为什么平时口口声声说热爱摇滚,一到关键时刻,就这样?平时吃顿饭就要花几百块呐!这么难得的、好的乐队现场却嫌贵?”
对于票价,有很多歌迷抱怨280、380和480的看台票与680、1000的场地票太贵。张有待觉得这个理由不成立:“刘德华、F4来,不都是这个价钱吗?为什么有些人觉得听英伦摇滚,在品位上要比人家高出很多,而在票价上却非要求低很多呢?”沈永革说,他们其实打了很多折,80%的280元票,都是180卖的。奥斯曼在最后的派对上,带着醉意,很小心地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主办方在注意他,然后很低声地说:“我觉得票价贵了。”
对于市场已经彻底失望的张有待说:“这不是一个消费能力的问题,而是一个消费观念的问题。如果中国的文化市场不能像西方一样进入一个良性循环的过程,我们的文化艺术就永远赶不上人家。”
演出过后,冷静下来的张有待总结了教训:办两场是一个最大的失误,完全没有考虑到市场的消化能力;还有就是场地,中国目前还不具备在体育馆演出摇滚现场的条件,只能在一个俱乐部,或者大一点的迪厅,然后卖100块一张票:“外国摇滚,在北京也就是五六百人的一个市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廉价的市场。”
中演公司负责策划与市场的曹维表示,只要是做西方的音乐现场,铁定的做一场赔一场。中演以前做过的,比SUEDE在中国远为著名的肯尼基、理查德。马克思、恰克与飞鸟等都赔得一塌糊涂。GLAY演唱会因为有日本方面出钱,人倒是爆满,但是几乎没卖出多少票。
“说到底,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化,加上语言问题。这种音乐形式,是需要几百年心理积淀的。我们才刚刚开放多少年啊,还仅仅只是飘进来一点皮毛而已。西方音乐的现场,可能中国只有上海这个市场还行,毕竟有近100年的积累。人家的摇滚是反中产阶级主流的,这种反叛文化目前在中国几乎不存在。我们普通大众支持的,还是华语的流行娱乐文化,这完全是出于一种趋众的心理。而西方还以为中国的市场已经先进到这一步了,这完全是误解。”久经市场锤炼的曹维,表示中国的摇滚乐演出市场还远远没有形成:“在中国听西方摇滚唱片的,还只限于一个小圈子,而这些人中会有多少去现场?仅仅靠这些人,根本不能支撑起这个市场。”
对于未来还要不要引进这个级别的西方现场演唱会,曹维的回答很干脆:“只要还有不怕死的,就继续往里砸钱呗!”
背景:
SUEDE,由布莱特·安德森、伯纳德·巴特勒、马特·奥斯曼和西蒙·吉尔伯特成立1989年。他们的风格被习惯性地归为brit-pop(英伦摇滚),但与此类风格的其他乐队相比,他们的音乐更丰富和精致。那是一种带有厚重吉他音场、暧昧的欲望、奇妙的旋律和勃勃野心的音乐。安德森那有时像刀锋般锋利,有时又温柔得能渗出水来的独特声音,在迂回繁复的背景音乐衬托下,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1992年,他们还没有发表任何作品,就已登上英国音乐杂志《旋律制作者》的封面,并被誉为:“英国最好的新晋乐队!”。之后,他们更被B BC誉为“英国最重要和最具影响力的乐队。没有S UEDE,我们这个时代将会不同。”
1993年,乐队的同名处女大碟发行,这张带着初生牛犊之气的专辑包含了他们最纯粹的特质:凄美而颓废放肆。专辑发行第二天就成为金唱片,是英国历史上销售速度最快的专辑,并获得墨丘利音乐奖年度最佳专辑。一时间,他们成为全英国话题的焦点。
之后,多次人事变动并未影响乐队的发展:1994年的《Dog Man Star》被众多乐评人评为上世纪90年代最佳专辑;1996年的第三张专辑《Coming Up》,一扫乐队以往黑暗的阴郁风格,带来了闪亮的曲风,使S UEDE接近了主流市场,获得了1400万张销售量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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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 在 2004-9-10 16:50:37 发表的内容
作为迄今为止来中国开演唱会的最高级别的流行乐队,SUEDE大年初三、初四两场一共只卖出了800多张票。


没听说过,当年Wham!来得时候,是正当红的时候,比这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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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昨日帕瓦罗蒂与卡雷拉斯的到京,世界三大男高音的午门演唱会真正进入了倒计时,这场由帕瓦罗蒂、多明戈、卡雷拉斯同台献唱的巨型音乐会将创下中国文化演出界的多项纪录。

  第一项纪录是这场音乐会将有3万观众到场,这一数字打破了中国古典音乐演出的单场观众人数纪录。

  第二项纪录是这场演出的总成本高达数千万元,这也打破了中国单场演出成本的纪录。

  第三项纪录是这场演出的成本有一半以上来自与企业集团的合作,这也打破了中国演出公司对外融资金额的纪录。

  第四项纪录是这场演出是午门这一历史古迹首次成为大型音乐会的演出场地。

  第五项纪录是这次演出将由中央电视台直播,这将是最有影响力的一次古典音乐欣赏普及活动。上亿观众有望同步聆听世界最高水平的古典音乐演出。因此,这将打破中国收看古典音乐现场直播人数的纪录。






将于6月23日在故宫午门广场举行的“2001世界三大男高音紫禁城广场音乐会”,将是新世纪世界舞台上空前甚至绝后的演出盛事。届时,包括各国政要和演艺巨星在内的世界名流将应邀出席,为这场艺术盛会增添更加炫目的光彩。

  著名影星巩俐、成龙、周润发、张曼玉,著名导演陈凯歌、李安、王家卫,作曲家谭盾,阳光卫视总裁杨澜等人均被演出方选为本次音乐会的特邀嘉宾。

  据悉,为了使国际上的歌剧迷能尽可能容易地观看音乐会,中国政府已批准向持有演唱会入场券的外国游客签发落地签证。届时,游客抵京时只要出示演唱会的门票便可在机场得到签证。由于世界上最大的两个票务公司(Ticketmaster和Ticketek)的加盟,人们现今已经可以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通过网上购票得到演唱会的门票。

  为了使更多的北京居民能观看到这场音乐会,北京大学和朝阳公园将设立两个卫星转播的分会场。同时,中央三台等也将对音乐会进行现场直播,预计约有10亿中国观众能在家中收看到音乐会的实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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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的现场一定也非常震撼、狂热

可惜,当时没机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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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以前有张他们的CD
很正点,不知道算不算摇滚

他们的歌声能让人可以放肆地摇摆、放松
一种声嘶力竭、从内心彻底地释放的感觉

读大学时,深夜熬夜赶课程作业,听他的歌,可以完全释放你仅剩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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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为什么这么大?...表示古典音乐[不是所有古典音乐发烧友都听歌剧的]在中国是妇儒皆知了吗?...相反.我却从SUEDE的音乐那里感受到那英国式绅士的高贵...


预计约有10亿中国观众能在家中收看到音乐会的实况。 喔.咱们国家有十亿人看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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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的d碟多了,原来来过中国了。当年如果有张他的碟,那在班级里多威阿。还是喜欢其早期作品,后期的就听不进去了,也许是现在太注重音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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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张,正点——
“1996年的第三张专辑《Coming Up》”

毕竟张有待不是张伟平

飞鹰兄,演唱会你去了么
最后编辑小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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